????亞納多留斯回到教堂自己的小院子里時,索瑪雖然沒有喝醉,但已經(jīng)喝得夠多了,看見地上和桌子上幾個空著的銀質(zhì)酒壺東倒西歪的躺著,亞納多留斯心里頭直滴血,這么好的酒都給索瑪給糟蹋了。
????“嗝,神父,您回來了?哎呀,您的酒真是太好喝了,果然不愧是好酒,好酒跟差酒就是不同!”瑪索紅著臉,滿嘴的酒氣迎上去。
????亞納多留斯連忙求饒:“好了,好了,你別吐到我身上,好嗎?如果你還沒有喝醉的話,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一起去監(jiān)獄見見你的朋友了!”
????“噢,是嗎?感謝上帝,那我們還等什么?走吧!”索瑪立即上前挽著亞納多留斯的胳膊,兩人隨即走向教堂外上了一輛馬車。
????兩人到了監(jiān)獄門口,一個跟班神職人員走下馬車到監(jiān)獄門口向獄卒說明來意,讓獄卒立即通知典獄長。
????典獄長聽說牧首亞納多留斯親自到了,當(dāng)即跑出來迎接,“神父,想不到您會過來,請請請,我那有上好的東方茶!我們邊喝邊談!”
????亞納多留斯從身邊神職人員手上拿出一卷牛皮紙遞過去說道:“喝茶的事情好說,我隨時都可以,我這次來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見見那個殺人如麻的秦東,這是陛下的親筆手書!”
????“噢,是嗎?”典獄長恭恭敬敬接過那卷牛皮紙打開來看,見果然是皇帝的手書,當(dāng)即表示:“既然是皇帝陛下的旨意,那么就請神父跟我來吧,我親自帶您過去,那個秦東兇殘至極,為了神父您的安全著想,我認(rèn)為還是應(yīng)該多派一些士兵跟在您身邊保護(hù)!”
????亞納多留斯委婉地拒絕:“多謝典獄長的好意,不過秦東乃是上帝的杰作,也只有上帝才能造就秦東這樣的神人。我是上帝的派來的使者,他應(yīng)該是不會傷害我的!”
????典獄長見亞納多留斯不同意多派兵跟下去,也只要放棄,說道:“好吧。神父您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對勁,您一定要大喊,我們聽到聲音就會趕過去,上帝保佑您,神父!”
????“上帝保佑您!”亞納多留斯也同樣說了一句,在一個神職人員的陪同下走進(jìn)了監(jiān)獄大門,典獄長在前面引路,那個神職人員就是索瑪裝扮的。
????在典獄長的帶領(lǐng)下,亞納多留斯和索瑪在典獄長、地牢牢頭和十幾個獄卒的陪同下來到了地牢入口。經(jīng)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后,眾人看到一個用粗大結(jié)實的原木作為牢門的地下水牢,通過原木之間的縫隙,可以看見一個光著腦袋的壯漢盤腿坐在一張放在水中的椅子上,只是椅子高出水面不少。讓那壯漢沒有被浸泡在水中。
????“神父,這就是秦東,您一定要注意,千往別靠近,這人力大無窮,殺人的手段非常多,靠近容易被他傷害!”典獄長介紹道。隨即又訓(xùn)斥牢頭:“你是怎么搞的,誰讓你給他一張椅子的?”
????“算了,算了!”亞納多留斯笑道:“這水牢也卻是太臟了,正常人在里面呆不了幾天就會生病,對于秦東這樣的勇士,如果讓他病死了。你們不覺得可惜嗎?他即使要死也不應(yīng)該病死,而是要死在戰(zhàn)斗中,這才是這個勇士的結(jié)局!”
????典獄長陪笑道:“神父的話很有哲理,那就看在神父的面子上,將椅子留在這里。不讓他泡水!”
????“是,典獄長大人!”牢頭立即行禮。
????交代一番之后,典獄長帶著牢頭和一干獄卒都走了,只剩下亞納多留斯和索瑪,索瑪見沒有人之后叫道:“喂,秦,秦蠻子,聽見我說話了嗎?”
????秦東睜開了眼睛,張嘴道:“聽見了,你這個鬼丫頭是怎么進(jìn)來的?旁邊這個神棍又是什么人?”
????索瑪立即介紹:“這是亞納多留斯神父,他是居士坦丁堡教區(qū)的牧首,如果不是神父請來了皇帝的詔書,我們還見不到你呢!秦,你太可憐了,這種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秦東聳聳肩膀:“這可由不得我!”
????索瑪又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秦,你真的殺的八百人嗎?”
????“我也沒數(shù),反正整條街上全都是尸體!”
????索瑪?shù)玫酱鸢负蟀胩毂锍鲆痪洌骸澳悄銓嵲谑翘珒礆埩?!我覺得神父可以幫你的忙,至少可以消去你心中的罪惡感!”
????亞納多留斯不失時機(jī)地湊過來道:“我是亞納多留斯神父,看見您的眼神我就知道您不需要懺悔!很高興認(rèn)識您,秦東!”
????秦東饒有興趣地看著亞納多留斯,瞬間判斷這家伙來這兒的目的,干掉了八百多人,造成五百多人受傷,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罪名不小,沒有被當(dāng)場絞死不是說官方不想殺他,很可能有其他原因,這一點秦東心知肚明。
????秦東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現(xiàn)在還沒事,其實是因為君士坦丁堡方面兩個陣營正在斗得厲害,無暇處理他的事情。
????索瑪?shù)拈_場白告訴了秦東,這個白胡子的神棍是君士坦丁堡的牧首,牧首雖然沒有世俗的權(quán)利,但具有很大的影響力,在皇帝面前絕對是說得上話的,這個家伙請皇帝頒布了手令來見他,這說明了什么?秦東暫時對君士坦丁堡方面的政治局勢不是很了解,因此他不能判斷這家伙背后的靠山是誰,不過一個教區(qū)的牧首總不會沒有意圖而請來皇帝的手令進(jìn)監(jiān)獄見他吧?
????秦東決定探探這老神棍的底細(xì),問道:“為何?”
????亞納多留斯淡淡道:“因為你的眼睛里很干凈,眼神很清澈,我沒有看到任何的負(fù)罪感,所以你不需要懺悔,我倒是很好奇,你殺了這么多人,怎么會沒有負(fù)罪感呢?難道你認(rèn)為他們天生就該死?”
????秦東心中微微一笑,他知道這個老神棍也在試探他的底細(xì),因此他也是答非所問:“神父,您怕死嗎?等等,你是上帝的使徒,自然是不怕死的,嗯。我換一種方式,您害怕被人殺死嗎?”
????亞納多留斯聽得一愣,但隨即就說:“我認(rèn)為沒有任何人想被人無緣無故地殺死,當(dāng)然也包括我在內(nèi)!”
????“啪!”秦東打了一個響指道:“這就對了。我不想被人無緣無故的殺死,所以我必須殺死他們,否則他們就會殺我,就這么簡單!神父,你在君士坦丁堡具有非凡的影響力,消息肯定也是很靈通的,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那些城衛(wèi)軍為什么要抓我殺我吧?你介意告訴我這個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