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慕青衣在離開天府武道院時,是什么修武等階!”
蘇寒微低著頭,凝望著身前的朱彥昌,問道。
“我天府武道院有著上千名修武學(xué)生,但這慕青衣才進入我天府武道院兩年,她就成為了唯一的一位五星學(xué)生,你說她是什么修武等階呢?”
朱彥昌嘴角含笑,直迎著蘇寒的目光,說道。
“唯一的五星學(xué)生嗎?”蘇寒眸光深邃,閃過了縷縷異光。
天府武道院的五星學(xué)生,顯然就是武將級別的修武等階了。
武將實力,在清倉學(xué)府內(nèi),可能保命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怕的是,清倉學(xué)府內(nèi)天才如云,那些修武學(xué)生一旦鐵了心的針對慕青衣,即使慕青衣有著武將等階的實力,恐怕也很難生存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蘇寒面無表情的看了朱彥昌一眼,當(dāng)即緩緩轉(zhuǎn)身,走向了停在不遠處的轎車。
見此,鬼泣連忙上前,幫蘇寒打開車門,讓蘇寒進入轎車內(nèi),隨后,自己也坐上了主駕駛,駕駛著車輛,在廣場上的上千道炙熱的目光下,離開了天府武道院!
“江原省終于出現(xiàn)一位真正的年輕強者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主導(dǎo)江原省,徹底的沖出蘇洲郡了!”
望著蘇寒坐著的那輛豪車逐漸遠去,朱彥昌強忍著身體上的刺痛,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發(fā)出了一道由衷的欣慰感嘆。
蘇寒二十來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假以時日,他一定能成為江原省的最強者!
到時候,如果讓他成為省主,或許還真能帶領(lǐng)江原省,將蘇洲郡的其他六省踩在腳下了。
“校長,你是說他有可能會成為江原省的省主嗎?”
一見著朱彥昌站起身來,方正林眼疾手快的連忙走了過來,攙扶著朱彥昌,忍不住問了一聲。
“他這個年紀(jì)的武王,潛力巨大,遲早會坐地封王的,我現(xiàn)在只希望咱們江原省的省主,能深明大理,容得下年輕人,否則,他們遲早會與這小子有一番爭斗!”
朱彥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嘆息了一聲。
以蘇寒的實力,成長是必然的!
坐地封王,也是必然的!
與其讓他成為其他地方的王,他朱彥昌倒是希望蘇寒成為了他們江原省的王!
畢竟,如此妖孽天才,如果讓他流落到了其他省份,那得有多可惜。
只不過!
朱彥昌的這些想法,對于離開天府武道院的蘇寒來說,顯然并不知曉。
他坐在疾馳的轎車內(nèi),看著車窗外的繁華街道,腦海里想的,卻全都是慕青衣與清倉學(xué)府。
慕青衣他是一定要去找的。
這清倉學(xué)府,他也一定得去。
而且時間自然是越快越好。
“主上,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沒有第一時間就盯著慕青衣,才讓她離開了天府武道院?!?br/> 透過后車鏡,鬼泣觀察到了蘇寒凝重的面容,不由有些喪氣的說了一聲。
如果他打探到了慕青衣的下落,并及時看住慕青衣,或許,他們今天來天府武道院就不會走空了。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先回蘇家大院再說吧!”
蘇寒兩眼看著車窗外,淡淡的說道。
“好的,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