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萌……你……沒有逃跑?”林一看到阮萌萌,露出驚訝。
同時,心底還升起一股莫名的心虛。
就好似,在背后說人壞話,被人抓包的那種心虛。
他自問所說的話,不失公允,但這種莫名的情緒卻在看到阮萌萌出現(xiàn)那一刻,浮現(xiàn)上來。
“逃跑?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么要逃跑?!比蠲让韧熘┚笕?,傲嬌的揚起小下巴。
其他人見她這樣的態(tài)度,立刻就聯(lián)想到,那些關于阮萌萌囂張跋扈的傳聞。
只覺得她態(tài)度張揚,果然如傳聞一樣。
但阮萌萌自己卻知道,她這樣哪是張揚,她這是在狐假虎威呢。
沒看她身后站的是誰么?
那可是讓一眾商界大鱷都心驚膽戰(zhàn)的厲家暴君——厲君御。
“林學長,你別跟她廢話?!?br/> 這在這時,兩個戴著學生會袖章的人,從林一身后走出來。
這兩人,男的叫陳晨,女的叫楊紫瑜,都是現(xiàn)任高三年級的學生會骨干,阮嬌嬌的跟班。
“她考完試就不見人影,現(xiàn)在又帶著不相干的人出現(xiàn),我看她八成就是心虛了。”
“就是,要是沒做虧心事,她為什么要躲起來。呵……阮同學,你身邊這位是誰啊?你該不會心虛,就把在背后出錢,讓你轉(zhuǎn)到智學的大人物叫來了吧?”
說話那個楊紫瑜,陰陽怪氣。
分明就是在借著傳聞,侮辱阮萌萌。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說厲君御是幕后包養(yǎng)阮萌萌的金主,阮萌萌心虛,這就把金主找來了。
阮萌萌氣不過,這些人成天影射她被人包養(yǎng)。
之前說她被挖煤的黃老板包養(yǎng),現(xiàn)在又是厲君御,真是……
她正要上前理論,小手卻被一只大掌,反手握住。
“不急。”清冷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這種小角色,不值得你生氣?!?br/> 男人的聲音平靜而沉穩(wěn),仿佛帶了一眾令人安心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