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天,你怎么能趕親家母走???你爸爸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我和你妹妹成天往醫(yī)院跑,家里就只剩親家母能讓我放心……你……你趕快把親家母接回來,我們小宇才那么小,沒有親外婆照看著怎么行!”
阮老太太剛從醫(yī)院回來,就‘不小心’從秦芳嘴里,聽到阮兆天把秦老太太送走的消息。
她頓時(shí)不樂意了,立刻找到兒子,跟他鬧。
“媽,我不是都說了嘛,萌萌要回來了。她跟我鬧別扭離家出走那么多天,好不容易回來,您能不能讓她舒坦點(diǎn)?”
詩(shī)詩(shī)和萌萌原就因?yàn)榍乩咸帜_不干凈的原因,討厭她。
更何況前陣子,秦老太太還和萌萌發(fā)生了爭(zhēng)執(zhí)。
說到這件事,阮兆天就覺得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只要一想到,那老太婆想用花瓶給他寶貝女兒開瓢,他就恨不得給她幾腳。
他能讓秦芳她媽留下來,看得全是小兒子還有阮老太太面子。
可惜,阮兆天覺得自己已經(jīng)退讓了,偏偏阮老太太卻不依不饒。
阮老太太只覺得,自己的乖孫子受了委屈……還沒滿月,照顧他的外婆就被阮萌萌那個(gè)死丫頭趕走。
她拉著兒子又是吵又是鬧,直鬧得阮兆天頭疼。
“媽……這件事真沒商量!我不可能讓她回來,要是她回來,就是逼萌萌走。要不這樣,我可以給她補(bǔ)償……秦芳她媽不是說想辦六十大壽嘛,御棠,就御棠……只要御棠那邊愿意接她的酒席,我們就把壽宴辦在御棠!”
阮老太太眼珠子一轉(zhuǎn),覺得這事可行。
御棠的席面一桌起碼上二十萬,貴是貴了,讓她心疼,但這壽宴辦下來,就等于是間接給她的乖孫長(zhǎng)臉。
順便,還能氣死阮萌萌那丫頭。
要是阮萌萌那丫頭知道,秦老太太的壽宴擺在御棠。
說不定,一氣之下,又要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