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都忘了介紹。張總,這是我女兒萌萌。今年十九了,在智學念高三,品學兼優(yōu),剛剛才考了她們年級第一名。”
阮兆天說起女兒來,那是滿臉的自豪兼驕傲。
特別是,他女兒成績莫名變好,更是讓他臉上有光。
以前只能吹女兒漂亮可愛機靈,現(xiàn)在還能加上一條學習好。
誰知,原本對阮萌萌很滿意的張曜光,聽到阮兆天的話,卻突然皺起眉。
“令千金成績很好,現(xiàn)在卻在念高三?”
阮兆天一聽,就暗道糟糕。
這是在質(zhì)疑萌萌的成績了。
畢竟,十九歲還在念高三,一聽就是留過級的。
他連忙解釋:“張總你別誤會,萌萌成績是很好的……現(xiàn)在還在念高三是因為小時候我疼她,讓她上學上晚了一年?!?br/> 阮兆天不敢說真話,以為這樣會讓張曜光滿意。
誰知,張曜光眉頭卻皺得更攏:“阮總,你大概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在意的不是令千金的成績,我在意的,是她能不能給我生孩子?!?br/> “生、生孩子?!”阮兆天驚呆了。
但他沒發(fā)現(xiàn),張曜光話出口的瞬間,坐在一旁的阮萌萌,整張小臉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
沒人發(fā)現(xiàn),阮萌萌的忐忑不安。
當張曜光說出‘生孩子’三個字時,阮萌萌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抹寒涼的視線,落在自己脆弱的脖頸間,帶來的威脅。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掉入陷阱的幼獸,隨時都有被兇狠猛獸撕吞入腹的危險。
而那個在暗地里,虎視眈眈,用冰冷又寒涼的視線警告她的猛獸,她已經(jīng)猜出是誰。
能在御棠暗地里監(jiān)視她的人,唯有一人。
可惜,她暗中觀察半天,也沒找到攝像頭的位置。
那邊廂,張曜光還在繼續(xù)。
“對,生孩子……阮總你也知道,我們家就我一個,還是三代單傳。我結(jié)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娶妻生子、傳宗接代。當然,如果令千金做了我張曜光的妻子,我保證會讓她錦衣玉食、安樂無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