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君御,你又親我——”
阮萌萌小手抵在男人胸-膛,好不容易才從滿是他氣息的擁吻中,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
厲君御凝著她,目光冰涼,淡淡道:“我說過,這不是親吻,只是懲罰……懲罰你背著我相親,還有……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br/> “我什么時(shí)候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了!”阮萌萌推開他。
用盡全力,終于從男人的懷抱中跳下來,站穩(wěn)。
厲君御看著跳脫自己懷抱的小奶貓,表情冷肅。
腦海里閃過的,全是阮萌萌想要回頭,盯著張曜光看的身影。
男人心里不悅,看向少女的眼神便比剛才更冷了幾分,黑沉沉的目光,浸涼如水。
阮萌萌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梗著脖子說:“你……你看什么?”
不說話的厲君御,居然比生氣教訓(xùn)她的時(shí)候,還讓人覺得可怕。
厲君御眸色稍沉,清冷的嗓音就響了起來:“你什么時(shí)候搬回去?!?br/> 哈……居然是問這個(gè)?
阮萌萌怔了怔,覺得話題轉(zhuǎn)得有點(diǎn)快。
“我……我現(xiàn)在在家里住得挺好的,沒想過搬回去?!彼敲从憛挘挪灰峄厝?。
這個(gè)答案,顯然讓男人不滿。
在聽見阮萌萌回答的那一刻,男人削薄的唇忽而彎起微毫的弧度。
似在淡笑,但卻帶著冰涼的冷意。
“阮萌萌,你……再說一次?!彼?,居高臨下,眼神寒冽刺骨。
濃墨的瞳仁里,藏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阮萌萌下意識(shí)縮縮脖子,想改口,但想到厲君御答應(yīng)讓秦老太太過壽的事,又起了倔意。
她揚(yáng)起腦袋,盯著他幽冷的黑眸。
“再說一次就再說一次,我在我家住得很好,我現(xiàn)在還不想搬回去……你,你干什么,你放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