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夢琦曾想利用她,但看在她上次告訴自己不少信息的份上,她還是小聲安慰道,
“人生總有一點遺憾,這次錯過不代表永遠,以后有機會,你肯定能找到屬于你的良人?!?br/> “傾歌妹妹這話,是在諷刺我嗎?”葉夢琦冷冷一笑,并不領(lǐng)葉傾歌的情。
在她看來,葉傾歌就是在嘲笑她,笑她連和陸驍相親的資格都沒有!
憑什么陸驍對葉傾歌態(tài)度那么好,對自己態(tài)度卻這么差?葉夢琦越想越不爽,最后直接快跑離開,不跟葉傾歌一起走了。
“二小姐——”葉寒叫了一聲,準備去追,卻被葉老爺子攔住。
“由她去!如果連這點挫折都受不了,就不配當葉家人!”葉老爺子一臉威嚴,上位者的氣勢非常足。
葉寒垂下眸,不再多言。
葉傾歌則有些郁悶,她明明是關(guān)心,怎么就成嘲諷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丫頭,你也別生氣,那個叫葉夢琦的少女,城府深,心機多,你就算對她好,她也有可能反咬你一口,沒必要為這種人浪費心情?!?br/> “我知道。”
葉傾歌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把這份不愉快拋到腦后。
在回去的路上,她特意注意了一下岔路口,發(fā)現(xiàn)這次那個陰陽師又不在,本來想找他占卜一下,看來是沒戲了。
想著想著,葉傾歌回到自己的小院。
今晚院里只點了一盞燈,暖黃色燈光有些暗,朦朧中帶著一絲曖昧。
御千爵就在這樣的光線下,優(yōu)雅地坐在院中央的石凳上,一邊喝酒,一邊等待葉傾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