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月瞪著宋詞,不管心底多么憤憤不平,但卻還是忍了。
宋詞和顧寧歡這樣沒身份可不一樣,她可是豪門宋家的女兒。
但她這樣的小市民害怕宋詞就算了,到底是為什么顧詩也不敢開口說話。
明明顧家和宋家兩人旗鼓相當(dāng),不分伯仲。
但她卻感覺,顧詩根本就不敢和宋詞起任何沖突。
本來宋詞和顧寧歡就是視線中心的人,現(xiàn)在宋詞又這么大膽的和蔣一月直接起了沖突,更加的是引人注目了。
可也是因為起了這么大一個沖突之后,讓那些落在她們身上不善的目光也少了不少。
蔣一月和顧詩兩人走出了食堂,雖然食堂的湯里沒有多少油水,但潑在臉上卻還是難受的緊。
尤其今天蔣一月為了開學(xué)第一天,特意畫了精致的眼妝,但宋詞一碗湯直接將她打回了原型。
“顧詩,你說你和顧寧歡多年的情誼,所以讓著她包容她這我能夠理解,但你為什么要連宋詞也一起包容了?
剛才在食堂她那么欺負(fù)我,你居然都能夠算了!”蔣一月話語當(dāng)中帶著抱怨,對顧詩也有些許不滿。
都是顧詩平日里透露顧寧歡對她諸多欺負(fù),她才處處找顧寧歡的麻煩。
但沒有想到,換來的就是宋詞的一碗湯直接潑在她身上,甚至她維護(hù)的顧詩,都不敢開口幫襯她。
顧詩見到蔣一月眼底的不滿,心里也覺得蔣一月蠢。
明明她們暗地里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準(zhǔn)備了,剛才完全沒有必要在食堂挑釁顧寧歡。
但蔣一月卻還是沒腦子的沖了上去,簡直就是沒腦子到了極點(diǎn)。
“一月,我是顧家的大小姐,我當(dāng)然可以不顧及顧宋兩人的情誼和宋家硬碰硬。
可宋詞不是一個有度量的人,她想找我麻煩是非常難的,但想要為難你,簡直是太簡單了。我護(hù)你一次當(dāng)然是沒問題,可下一次要是我不在你身邊這可怎么辦?”顧詩十分耐心的對蔣一月解釋道。
蔣一月心底不滿,但卻礙于顧詩的身份沒有發(fā)作。
“行吧,那這次就算是我自不量力摻和進(jìn)你們豪門當(dāng)中去了,我還要去換衣服,就先走了?!闭f完,蔣一月氣呼呼的拋下顧詩走了。
顧詩看著蔣一月離開的背影,微微皺眉,她不過只是一個普通小康家庭孩子,居然也敢在她面前擺臉色。
要不是因為邢思彤身上染了臟病,整個人又變得歇斯底里。
顧詩才不會放棄邢思彤這么好的一顆棋子,而是去和蔣一月走到一起。
說到底,還是邢思彤那種底層家庭的人好掌控,給點(diǎn)小恩小惠就可以為你做事。
但像是蔣一月這樣本來就是被家里寵大的個性,往往是普通的玩意收買不了。
至于貴重的東西,顧詩也根本就不想要送給她。
顧寧歡下午的時候沒課,吃完飯就打算回家,她端起餐盤正打算送去收集餐盤的地方,就見到班長找到了她:“顧寧歡,你現(xiàn)在和我立刻去一趟副校長辦公室!”
顧寧歡微微挑眉,是有些不明白:“能請問一下副校長找我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