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抬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死死的盯著顧寧歡。
突然,顧詩將眼中的淚水倒是收攏了不少,但眼眶卻依舊還是紅的:“寧歡,你知道嗎?爺爺上次說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們兩人能夠和平共處,就算是你對我有任何意見,我們私下解決好不好?”
“你這么害怕,是不是擔(dān)心我戳破你是顧家大小姐的謊言?還是說,你也知道,你除了顧家這個依靠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幫你!”顧寧歡輕笑,她說出來的每個字,都重重敲擊在顧詩的心上。
顧詩手足無措的望著顧寧歡,心里不下一百次后悔,她到底是為什么要跟著班長進(jìn)入副校長辦公室。
副校長看到顧寧歡對只是幫手的顧詩都是這么得理不饒人。
那么等下,還不知道會怎么找他們這些始作俑者算賬。
“顧寧歡,你就當(dāng)做給老師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算了吧。以后學(xué)校一定會好好補(bǔ)償你這一次的。”副校長壓下心中的怒氣,語氣緩和的對著顧寧歡勸說道。
顧寧歡冷笑一聲:“今天只要你們在花壇那邊給我下跪道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但倘若你們不同意,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們沒腿可跪。”
張老師的妻子猛然的站了起來:“那你這個意思就是在要挾我們了!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師重道、
我是你老師的妻子,就算是誤會了你又怎么樣?不過只是罵了你幾句,你又沒有少塊肉,憑什么這么不依不饒的!”
“別說你只是張老師的妻子,就算是張老師本人今天在這里冤枉我,我都絕不會饒過他?!鳖檶帤g之前壓下的怒意,在他們這些胡攪蠻纏之下,已經(jīng)隱隱有著壓不住的跡象。
“砰!”
原本緊閉的副校長辦公室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還在試圖掙扎的副校長們,此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給嚇呆了。
副校長看著被踹壞的辦公室門,忍不住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見到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進(jìn)來。
男人面容英俊,氣質(zhì)矜貴,但眉宇當(dāng)中卻覆蓋著一層冷漠到了極致的凌厲。
在場的人見到傅西深來了,嚇得連小腿肚都在抖。
整個京都是沒有人不認(rèn)識傅西深的,哪怕傅西深平日里生活低調(diào)到了極致。
但他的財力卻不允許他低調(diào),他是所有商務(wù)雜志都渴望采訪的對象。
哪怕只要是一家雜志或者報紙拍到他一張背影照,都足夠讓當(dāng)季的銷量暴漲,這樣的人物怎么會來京大。
“傅先生,您怎么過來了,您這次過來有什么指教嗎?”好半天,副校長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對于副校長而言,得罪了顧家,最多也就是傷殘。
甚至于顧家的權(quán)勢,想要將她這個副校長的職位拉下,也是有些困難的。
可傅先生卻要危險的多,要是伺候不好的話,弄不好她全家的命都要搭進(jìn)去。
顧寧歡見到傅西深突然出現(xiàn),心中也微微有些愣神,他怎么會過來。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傅西深身后,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