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歡鼻子一酸,一股無力的惆帳涌上心頭。
空曠的房間當(dāng)中陷入沉默的寂靜。
傅西深視線放在書上,但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顧寧歡從剛才開始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當(dāng)中。
他剛打算放下書,想去看看顧寧歡,卻感覺到腰身突然被人用力的抱住。
傅西深書還沒放下,唇邊就被人用力的吻住,但溫?zé)岬挠|感來得快,去的也快。
他抬眸深深的望著顧寧歡:“你在做什么?”
“傅西深,我喜歡你,不管你喜歡我或者不喜歡我,我都是那么喜歡你。
我今天聽人說,如果男人面對你的告白無動于衷,那么你就應(yīng)該遠(yuǎn)離他,才會不讓男人厭煩。但我發(fā)現(xiàn),遠(yuǎn)離你真的太難了,對你刻意冷淡我也會不好受。”她身子下滑,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軟綿綿的開口。
傅西深語氣淡然,手自然摸上她的長發(fā):“這是宋瑾年教你的?”
“你不要管誰教我的,但我發(fā)現(xiàn)我就是對你欲情故縱你也不會開心,既然這樣,到不如就纏著你,起碼這樣我會很開心!”顧寧歡將臉頰靠在傅西深腰腹上,聲音糯糯的。
傅西深任由她靠著,沒有說話,但也沒有伸手將她從身上扯下來扔到一旁。
既然這樣,那么就等于是默認(rèn)了。
顧寧歡抬起頭,房間內(nèi)的光線半明半暗,讓她望不清男人的神情。
可她卻清晰的感覺到,他好像有點高興,至少他比剛才要高興。
想到這里,顧寧歡唇角微彎。
她抱著傅西深,以這樣的姿勢睡著。
顧寧歡再次睜開眼,是被女傭伸手搖醒的。
“少夫人,這是孟家的帖子,想要請你和少爺一起用餐?!迸畟蚰弥粡埶厣樱坏搅祟檶帤g手上。
孟家?光是聽到孟這個姓氏顧寧歡就覺得不高興。
她伸手接過看了一眼,隨手扔到一旁:“不去,幫我回了?!?br/> “可,這次夫人也會去?!迸畟蛴行殡y的望著顧寧歡。
顧寧歡聽到傅西深母親也要去的消息,掙扎著從柔軟的床鋪當(dāng)中起來了。
她望著女傭,認(rèn)真的問道:“那這次傅西深是不是也會去?”
女傭點了點頭:“剛才夫人打電話過來,說是要讓少爺和少夫人一起去?!?br/> 顧寧歡垂下眼眸,她討厭孟靜文,同樣的也不想要傅西深去孟家。
可要是回絕了這件事,也是對傅西深母親的不尊重。
她不喜歡傅西深的母親。
畢竟她婚前到底是有多么胡鬧她心里清楚,可婚后傅家人卻沒有一個人明面暗里為難她,縱然他們或許不喜歡她,但不針對已經(jīng)是最大的寬容。
“那就不用回絕了,我去?!鳖檶帤g將帖子撿起。
孟家突然請他們吃飯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晚上,顧寧歡和傅西深一同出現(xiàn)在孟家。
孟家產(chǎn)業(yè)比不上傅家,可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和傅家這樣已經(jīng)存在了百年的家族不同。
孟家是從孟爺爺那代才經(jīng)商成功,而孟夫人和傅母兩人從小據(jù)說就是閨蜜,哪怕結(jié)了婚之后關(guān)系也十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