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為止,你還這么天真的以為你腹中的孩子是傅西深的?孟靜文,我真可憐你,可憐你到現(xiàn)在都看不清真相!”顧寧歡眼底蔑視更濃。
孟靜文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顧寧歡。
就是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令她不喜的眼神,讓孟靜文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尖叫的從夢中醒來。
讓她開始害怕,要是她腹中懷著的孩子真的不是傅西深的話,她要怎么辦。
但自從她派去調(diào)查的人,告訴她,傅西深是第二天才去的美國,這讓她一顆心徹底安了下來。
顧寧歡不過是故弄玄虛,她應(yīng)該相信自己,更加應(yīng)該相信她腹中的孩子。
“是不是等到明天就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的爭論沒有任何用,相信檢查結(jié)果就好?!泵响o文看著顧寧歡,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樣。
宋詞揚起手就想要打在孟靜文的臉上,她實在是忍受不了孟靜文這么欺負(fù)顧寧歡。
但她的手才剛剛揚起,就被顧寧歡扣住了手腕往車下拖。
“寧歡,你到底是在干什么,為什么要幫孟靜文那種人!”宋詞氣呼呼。
顧寧歡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宋詞的額頭:“你說,你是不是氣糊涂了,不管怎么樣孟靜文也是一個孕婦,你怎么能夠?qū)υ袐D出手,就算是要打,也要等到她生下孩子。”
“寧歡,我想要問你一件事,你千萬不要生氣,那就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孟靜文查出來她腹中的孩子是傅先生的,那你真的和他離婚嗎?”宋詞有些猶豫的問出這句話。
她其實也不愿意相信孟靜文說的是真的。
但剛才孟靜文的表情卻太過于真實,要是這一切真是假的,她怎么敢去做親子鑒定。
再說,自從她經(jīng)歷了蘇幕遮那事之后,對于男女之事,也有了更加清晰的認(rèn)識。
很多時候,哪怕發(fā)生最親密的關(guān)系,但卻不需要情動,只需要一杯酒精的就可以達到效果。
當(dāng)初她和蘇幕遮難道不就是這樣嗎?
既然這樣,那么到底誰又能夠保證,傅先生和孟靜文兩人不會。
尤其那天晚上江城他們前去還是參加商業(yè)酒會,喝酒導(dǎo)致擦槍走火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會的,我相信他?!鳖檶帤g堅定的開口,語氣當(dāng)中沒有絲毫的遲疑。
但就是因為說的實在是太果斷了,反倒是讓人覺得她是在強迫自己相信。
反倒是讓人覺得,她是不允許自己不信。
顧寧歡將宋詞送回家之后,回到傅家別墅,才剛剛推門走進去就見到李媽正在拿著一張薄薄的紙片正在看著什么。
“在看什么?”顧寧歡輕柔的出聲問道。
李媽拿著紙張的手一抖,神情當(dāng)中第一次浮現(xiàn)種名為驚慌的情緒。
她將紙張慌忙的塞進黃色紙袋里:“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前幾天夫人做了一次體檢,今天醫(yī)院的人將體檢報告送回來了。少夫人,您的體檢報告我放您房間了,放心,我檢查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br/> 顧寧歡點了點頭,在去孟家用餐的前一天,是傅家定時為全家人安排體檢的日子。
但按照傅家的身份,當(dāng)然是不會排隊去醫(yī)院檢查,都是由去全國知名醫(yī)生上門采集樣品隨后帶去醫(y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