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傅家沒有人反對,但同樣沒有一個人喜歡差勁到了極點的顧寧歡。
可當初傅母覺得,顧寧歡不需要被傅家任何人喜歡。
只要她的存在能夠讓西深開心就夠了。
可現(xiàn)在,當傅母再度重新審視面前的顧寧歡之時,開始發(fā)現(xiàn)顧寧歡也并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好,那你進去吧。”傅母松口讓顧寧歡進去。
顧寧歡禮貌的和傅母告別,邁步進入總裁辦公室。
她推開門,最先映入目的就是極簡風的辦公室設計。
傅西深從來都不喜歡復雜的裝修,這點她是清楚的。
她站在傅西深面前,看著坐在辦公桌之后的他。
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么,明明已經(jīng)在心里默默的彩排了千萬遍的話,但到了傅西深面前,她卻突然開不了口。
“怎么了?”傅西深抬眸見到顧寧歡站在那里,低低淡淡的問道。
顧寧歡垂下眼眸:“我知道孟靜文親子鑒定的事情了。”
“我會證明她的孩子不是我的。”男人聲音沉靜,沒有半絲心虛。
顧寧歡其實很想問問傅西深,如果孟靜文腹中的孩子真的不是傅西深的。
那么究竟是誰才能夠可以在傅母一手主導的親子鑒定里面動手腳。
這一次體檢是傅母自安排做的,以傅母的能力幾乎可以排除醫(yī)生被孟靜文收買這一可能性。
但有千言萬語的詢問,到最后卻只化作了一聲嘆息。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顧寧歡質問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大概也是因為她不想要去提前接觸血淋淋的真相。
顧寧歡說完并沒有聽到傅西深的回話,就當做他默認了。
她轉過身才邁開一步,柔軟的腰肢被人伸手扣住,還沒有反應過來,后背就撞入了一方熟悉又冷清的懷抱當中,
傅西深剛毅的下顎沒入顧寧歡柔順的發(fā)絲當中,他沒有說話細碎的吻落在顧寧歡腮邊。
而就在他的薄唇快碰到顧寧歡紅潤的唇瓣之時,她卻偏開了頭。
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做的動作之后,甚至連顧寧歡也愣了一下。
她身體這樣的反應,連她自己都很意外。
顧寧歡伸手有些狼狽的推開了傅西深,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連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孟靜文孩子這件事情一天沒有調查出來,在顧寧歡心中都是一根刺。
她走出傅氏公司,卻并沒有回家。
回去之后勢必要和李媽碰面,可她真的不知道應該要怎么樣面對她。
她知道李媽是聽傅母的命令行事,本來李媽就是傅家的人。
她也沒有做錯什么,但李媽瞞著顧寧歡將親子鑒定給壓下來這件事情。
卻還是讓她覺得不高興,為什么感覺都將她當做傻子一樣糊弄,她看上去難道是那么的好騙嗎?
顧寧歡冷笑。
既然不能回家,那么就只能夠去找宋詞。
宋詞推開包廂門,見到顧寧歡正在自斟自飲。
她上前直接將手中的皮包扔到一旁,伸手猛然的拍向桌面:
“顧寧歡,現(xiàn)在親子鑒定結果都已經(jīng)出來了,你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在這里喝酒,是應該抄家伙和孟靜文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