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不想承認我,你是礙于顧寧歡的存在,你覺得婚內出軌是不光彩的名聲。
你覺得要是承認了我和孩子的存在,會對我們母子兩人都帶來傷害。
所以你才會一直都不想要承認,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孟靜文呆呆的望著眼前男人俊美的臉龐,她是多么想要伸手去觸摸他。
但她忍耐了,她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可到底誰曾經站在她的角度上為她考慮過,她不過只是想要愛傅西深而已。
她做錯了什么!她根本就沒有做錯,錯的是顧寧歡,都是顧寧歡搶了原本屬于她的位置!
聽見孟靜文的聲音,傅西深轉過身,見到是她之后,眼底冷意更甚:“我傅西深至于睡個女人不敢承認?”
孟夫人見到傅西深這么說,語氣帶著嘲諷:“那按照傅先生的意思,就是那天晚上在江城的人不是你了?
那你告訴我!在國內,到底是有誰會那么不怕死進去亞洲首富傅先生房間!”
“明天沈睿就會將那人帶過來和孟靜文腹中的孩子做親子鑒定?!备滴魃畲竭厧е鴺O淡的弧度,但卻讓人感覺不到半點的溫暖,相反卻讓人覺得刺骨的涼意。
孟靜文臉色慘白,那天晚上略帶粗糙的襯衫手感,就像是又回到了她的指尖一樣。
傅西深的衣衫沒有一件不是手工定制,哪怕是他的一條手帕,都是用最上乘的布料。
粗糙這兩個字,從來都是和這個冷漠富裕的男人不搭邊。
難道真的是她認錯了人?
孟靜文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倒退了數步,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孟夫人見到孟靜文暈倒,整顆心一瞬間提高了嗓子眼,她伸手想要將暈倒的孟靜文給抱起來。
但像是她這樣手從不提重物的豪門夫人,怎么可能抱得起一個成年女人。
傅母見到孟靜文暈倒了,心里也很擔心。
立馬就讓女傭上去將暈倒的孟靜文抬到客房,再打電話讓家庭醫(yī)生過來幫孟靜文看看。
原本清靜的傅家老宅,再次因為孟夫人和孟靜文陷入喧鬧當中。
等到女傭將孟靜文送到客房,而孟夫人也跟在孟靜文身后哭著進去了房間。
偌大的客廳,一瞬間只剩下了傅西深和傅夫人兩人。
傅母有些不是滋味的望著傅西深:“你真的沒有和靜文兩個人做那些不該做的?”
“沒有。”傅西深眼底冷意依舊。
傅母微微動了動唇,想要說什么但卻最終都沒有說出口。
傅西深沒有在傅家多待,他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解決孟靜文懷他孩子這件事。
既然解決了,也就沒有任何呆在傅家必要。
顧寧歡今天一天都沒課,正坐在家里幫女傭折衣服。
李媽接電話回來,眼底滿滿都是喜色。
“少夫人,您聽說了嗎?今天少爺去了老宅,當著孟小姐的面,直接否認了孟小姐腹中的孩子和他有關。
聽說少爺還特意派人將在江城那天晚上真正和孟小姐發(fā)生關系的男人抓到了?!崩顙屧捳Z當中滿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