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這怎么可能呢,我們傅家又不是土匪,當(dāng)然是做不出這等勾當(dāng)。
但靜文,你信不信就算是你去找西深,你也不會見到他?!备捣蛉说恼f話的速度不急不緩。
孟靜文的臉徹底的冷了下來:“傅伯母,你這樣說,是不是想要打消我去找西深的念頭?我告訴你,不要做夢了!”
“不,我非但不會打消你的念頭,我還要幫你去見到西深,讓你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到底西深對你是什么感情。
我也希望,經(jīng)過這次之后,你可以從不切實際的幻想當(dāng)中醒過來?!备捣蛉苏f完,當(dāng)真是讓傅家的管家陪著孟靜文一起出去了。
等到了傅氏,孟靜文站在高聳入云的大廈底下。
第一次沒有因為腹中的孩子,而產(chǎn)生任何面對傅西深的底氣。
相反,卻忍不住心生退意。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怎么還能夠退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的朝傅氏公司里面走進去。
前臺見到孟靜文,立刻就上前將她攔?。骸懊闲〗悖缓靡馑寄悴荒軌蜻M去?!?br/> 孟靜文微微一愣,之前聽到傅母那么說,她其實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她可能會被攔住。
可她以為她會是在總裁辦公室外被攔下,而不是在公司門口就被擋了下來。
“這是西深吩咐不讓我進去的嗎?”孟靜文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在沒有懷孕之前,她都是可以自由進出傅氏的,怎么現(xiàn)在懷孕了之后,反倒是變了。
“孟小姐,不管是誰吩咐的,總之您今天就是沒有辦法進去公司,所以還是請回吧?!鼻芭_繼續(xù)阻攔者孟靜文,表情當(dāng)中有些為難。
一直跟在孟靜文身后的管家開口:“我來之前已經(jīng)打電話給沈助理,應(yīng)該是可以讓我?guī)е闲〗氵M去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打電話去沈助理請示一下,請稍等?!鼻芭_見到管家開口,卻還是堅持的說道。
管家點了點頭,讓前臺去打電話。
孟靜文站在傅氏大廳內(nèi),只覺得尷尬,連傅家老宅的管家都開口說,她已經(jīng)能夠進去傅氏了。
但前臺卻還是對她那么的不放心。
到底是有多么的防備她,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好意思,勞煩你們久等了,請進去吧?!鼻芭_打電話給沈助理,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這才放了孟靜文進去。
孟靜文臉色微白,狠狠瞪了一眼前臺。
就算是今天這一切,前臺就是按規(guī)矩辦事的又怎么樣,卻還是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他日要是她坐上了傅氏總裁夫人的位置。
第一件事就是開除這個前臺和總裁辦公室的那些秘書。
孟靜文走進電梯,等到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走出。
等到她走到總裁辦公室外,被秘書客氣又淡然的迎到休息室,隨后又是漫長的等待。
孟靜文直覺的覺得有些什么東西好像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比如以前她來這里從來都是不需要任何等待。
傅西深雖然對她態(tài)度從來都沒有親密過。
但畢竟是認識了二十多年,所以總要比外面的那些女人要好的多。
也是因為這樣,孟靜文一直以為她對于傅西深而言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