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自己寵過了頭的人,闖下了大禍,
孟清川在事前不加以約束,反而在大錯鑄成后想要彌補。
未免有些太晚了點。
“傅少夫人,我知道您現(xiàn)在非常生氣。
我們家靜文也確實是做了不該做的,但您能不能看在她才小產(chǎn)的份上,幫幫她。
等到她這次出來了,我一定會對她嚴(yán)加管教?!泵锨宕嗫喟?。
這讓顧寧歡確實有過一絲心軟。
但想到孟靜文做的那些事之后。
她確實沒有辦法,開口讓孟靜文從警察局出來。
“孟靜文是個成年人了,我想她應(yīng)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dān)責(zé)任。
不管您說什么,我都不會放了她?!鳖檶帤g有些歉疚的開口。
孟清川見到顧寧歡堅持,倒是沒有再繼續(xù)說了。
認(rèn)認(rèn)真真的向顧寧歡道歉之后,有些難過的離開。
李媽看著孟清川落寞的背影,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聽說,自從孟靜文和孟夫人入獄之后。
孟清川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這些天一直都在外面為她們母女奔走?!?br/> “他難道沒有去求老宅那邊的人嗎?”顧寧歡之前以為,傅夫人會看在多年鄰居的關(guān)系上幫著孟靜文一把。
可讓人覺得意外的是,這次倒是沒有見到老宅有什么動作。
“夫人一開始非常的生氣,都不愿意見孟清川。
只交代他將那十億還回來就行了,至于地皮因為手續(xù)繁瑣,倒是還沒有正式過渡去孟靜文的名下。
然后孟清川倒是十分痛快的將錢全部都還了回來。
這讓夫人倒是消了一點氣,隨后孟清川又在老宅門口苦苦的站著等了一夜,夫人才見他的。
但夫人說了,這次受害者是少夫人你,就算是她再怎么看在往日情分上,也不能夠越過少夫人你原諒孟靜文?!崩顙屢贿厡⒚锨宕ê冗^的茶水端走,一邊開口說道。
顧寧歡垂下眼眸。
要不是李媽說這個,她都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但既然知道傅夫人決定將這件事全權(quán)交到她的手里。
顧寧歡也不用因為顧及老宅那邊情緒,而放了孟靜文。
她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之前心底的那些對老宅的顧慮,已經(jīng)消失。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從剛才開始一直都在震動。
顧寧歡掃了眼,依舊還是陌生的號碼。
但卻和上次那人打電話來的號碼是同一個歸屬地。
她這段時間已經(jīng)拉黑了那人好幾個號碼。
但顯然那人比她想象當(dāng)中有毅力。
顧寧歡不明白,那人如果真的是那么在乎她。
為什么上輩子她那么慘的時候,卻見不到那人出現(xiàn)救救她。
為什么放任著顧家破敗,為什么放任著她在地獄。
也絕不開口關(guān)心一句。
明明以那人的能力,想要搭救她一把,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情。
顧寧歡伸手掛斷電話,手指熟練的將那個號碼拉進(jìn)黑名單。
這輩子,她早就已經(jīng)不需要那人的出現(xiàn),也不需要那人的幫忙。
孟清川出了傅家別墅,就去了警局。
哪怕是帶著律師的他,想要見到孟靜文也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