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抬眸,沒什么溫度的眼睛望著他們。
就像是在看著一群會移動的死物。
下一秒,他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入了人群當(dāng)中。
動作之快,讓人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那群流氓就一個個的倒在了地上。
冷寒的身手很好,這是顧寧歡一直都知道的事。
可他從來都沒有在顧寧歡面前動過手。
所以顧寧歡也未曾知道,冷寒一旦動起手來。
居然是這么的狠辣老練,就像是長期浸泡在武斗場的人一樣。
可,這個不太可能。
冷寒不是只是顧家的管家嗎?
一個管家,怎么可能需要天天和人打架斗毆。
他沒有費(fèi)多少力氣的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那群烏合之眾。
同時下手也很有分寸,沒有要了那群流氓的命。
只是扭斷了他們的關(guān)節(jié),令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罷了。
萬美櫻帶來的人,此時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顧詩見到冷寒來了,立馬伸手將自己的衣領(lǐng)緊緊的攥住。
拼命的運(yùn)用上半身爬到了冷寒腳邊,顧寧歡掃了顧詩一眼。
見到她身上關(guān)鍵部位的衣服還是完好,應(yīng)該是沒有受到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侵犯。
可那群流氓卻還是將她打得很嚴(yán)重。
冷寒的視線一眼都沒有望向腳下的顧詩,他垂手安靜的站在顧寧歡的身后。
顧寧歡望著形單影只的萬美櫻,勾唇:“萬美櫻,現(xiàn)在你不妨都告訴我,究竟是誰才是死到臨頭?”
“不要……不要……顧寧歡,你不能夠這么對我,我和你婆婆關(guān)系那么好。
你要是傷了我,你婆婆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萬美櫻這么多年被孟清川慣的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人間疾苦。
也根本就從來都沒有面對過失敗的場景。
多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令她面對意外的變故反應(yīng)能力,可能還不如一個從小吃苦的成年人。
“你到現(xiàn)在居然還敢提我婆婆,你難道不知道,我婆婆現(xiàn)在對你的厭惡,那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的。”顧寧歡眼底滿是譏諷。
萬美櫻盯著顧寧歡,現(xiàn)在既然連傅夫人都沒有辦法讓她有顧及,那么她只能自救。
她隨手撿起一塊極大的石頭,就打算朝顧寧歡砸去。
但還沒有靠近,萬美櫻就被冷寒一腳踹到了墻邊。
額頭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冷寒,報警讓警方來處理萬美櫻?!?br/> “是,大小姐?!?br/> 顧寧歡做完這一切,轉(zhuǎn)身和冷寒兩人打算離開。
可冷寒的褲子卻被顧詩伸手拉住了,顧詩嘴唇顫抖:“冷寒,能不能求求你將我送去醫(yī)院,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好疼?!?br/> 明明是顧詩問冷寒的,可冷寒卻將眼神望向了顧寧歡。
顧寧歡有些無所謂的開口:“顧詩求的是你,究竟要不要送她去,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顧寧歡她對顧詩沒有半分同情,從顧詩被趕出顧家的那一刻開始。
她對于顧寧歡而言就是一個局外人。
冷寒抬腳踢開顧詩的手,低頭睨了她一眼:“等會救護(hù)車會和警察一起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