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歡也想要問問,到底是為什么顧詩會在這里。
“你舅媽是不是你殺的?”顧寧歡開口冷冷的問道。
她問的十分直白,甚至連金暉都忍不住愣了愣。
他的視線落在顧詩的身上,不管怎么樣,他都沒有辦法將這么柔弱的女生和殺人犯聯(lián)系到一起。
顧詩拼命的搖頭:“寧歡,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懷疑我,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一直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嗎?可你和你舅媽才重逢多久,你居然這么難過未免也太奇怪了點。”
顧詩這樣哭泣的反應太夸張,是人不免起疑心。
“寧歡,你真的不能夠這么冤枉我,就算是我和我舅媽只在一起相處了幾天。
但光是他們看我孤苦無依,就在醫(yī)院照顧我這件事,我能夠感激他們一輩子。”顧詩說了幾句話之后,又是一副要哭的表情。
宋詞皺眉,顧詩這人向來都沒有什么仁慈之心。
要不然,她也不會對養(yǎng)育她長大的顧家,處處下死手。
但一個骨子里沒有仁慈的人,怎么可能受傷之后性情大變,突然明白什么叫做感恩了。
“好了,請你們不要耽誤家屬時間,她現(xiàn)在還要養(yǎng)傷你們是沒有見到嗎?”警察沒有什么耐心的說道。
聽到警察的話,顧寧歡也沒有再問,任由顧詩進去做筆錄。
宋詞雖然被抓了進來,但因為沒有直接證據(jù)能夠指認她殺人。
所以金暉在了解完這件案子之后,反過來安慰顧寧歡。
目前金暉已經(jīng)申請取保候?qū)?,可今天晚上宋詞還是要在警局的拘留室過。
顧寧歡擔心宋詞害怕,主動要留下來在她身邊。
警察卻不允許,到了最后,她也只能跟著傅西深回去。
顧寧歡坐在副駕駛,只覺得一切都太過于詭異。
宋詞是絕對不會殺人,可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匕首上卻有她的指紋。
偏偏她又記不清進入醫(yī)院廁所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
“醫(yī)院的監(jiān)控能夠拿到嗎?”顧寧歡轉(zhuǎn)過頭望著傅西深問道。
男人面容英俊,淡淡道:“已經(jīng)讓人去取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到了別墅里,另外拷貝了一份給金暉?!?br/> “謝謝你?!鳖檶帤g所有想到的事情,沒有想到的事情。
傅西深這個男人都幫她考慮到了。
“不用,但現(xiàn)在宋詞還沒有被判刑,金暉也有極大的幾率能夠幫助她脫罪,你也不用這么難過?!?br/> 顧寧歡點了點頭,但心底那種緊繃感卻還是一點都沒有少。
等到了別墅,傅西深幫顧寧歡解開安全帶,她推開車門。
下車才剛剛走了幾步,腳步一歪,險些要摔倒。
縱然顧寧歡及時穩(wěn)住身形,但卻還是被傅西深見到。
他走上前,伸手直接將她抱起來。
顧寧歡雙腿騰空,心臟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變的跳漏了一拍。
她透過微暗的停車坪燈光看向俊美的側(cè)臉,一瞬間有些失神。
顧寧歡湊上前,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謝謝你今天幫我聯(lián)系金暉幫宋詞,這是獎勵你的。”
男人微微停住步伐,低頭望著她:“還有醫(yī)院監(jiān)控?!?br/> 顧寧歡眉開眼笑,湊上前又親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