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舒緩一些后。
厲妖嬈抹了抹自己的唇瓣。
“流玨羽,你是狗么?”竟咬人!
她如此說著,流玨羽就又按住她的腦袋。
咬的厲害!
“唔唔……”
厲妖嬈想要抗拒,卻是不能。
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的野/蠻。
“再說一遍?”他眸色深沉,染著風(fēng)暴。
厲妖嬈也是個(gè)犟的,不顧痛,再說,“狗!”
他便是再咬!
直到,她痛的再也說不出!
后來,咬變成了吻,還是深吻的哪一種,唇舌相接。
“流玨羽,你瘋了么?”
“瘋了的,是你,別忘了,是你叫我咬你的!”
“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
“你……”厲妖嬈瞪著他,雙目噴火。
“流玨羽,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跟你鬧,你就可以目中無人,任意欺凌我,是吧?”
“我告訴你,老娘不稀罕你,你吻技那么臭,床/技也那么爛,我要離婚!”
“反正是隱婚,就是簽個(gè)字,不麻煩的!”
“別跟我提什么軍婚不能離婚,鬼才相信,只要你愿意點(diǎn)頭,就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至于你的所作所為,我就當(dāng)是被狗啃了一口!”
從馬爾代夫回來,她的心情就一直不爽。
他這人太奇怪了,動(dòng)不動(dòng)就欺負(fù)她!
真當(dāng)她是消遣好使的啊!
流玨羽聽著,深刻的俊臉,陰翳地都快滴出水了!
“你要離婚?”
“對(duì),離婚,流玨羽,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這樣的婚姻,一輩子綁著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