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妖嬈紅紅的眼睛地看著他,被氣的。
長翹的睫毛,像扇子一樣,無辜地抖動。
流玨羽說的,她心里自然清楚。
唐衍再有錢有勢,也是比不過他一個少將軍的。
流玨羽,可是連皇室都忌憚三分的人。
就他手里的功績,光是說,都能讓人震上三震。
難道,她真要屈服在他的y威下,跟他那個......嗎?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流玨羽居然會跟她提這樣的要求!
陪他一夜?
他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流玨羽的性子,厲妖嬈更是清楚。
他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表示他勢在必得。
否則,離婚協(xié)議書,他是不會給她的!
咬了要唇瓣,厲妖嬈抬起緋紅的小臉,“流玨羽,你說話算話?”
她這么說,流玨羽心里就知道,她已經(jīng)心軟。
不覺地,他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有些邪氣。
只是,厲妖嬈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當然是真的!”他的聲線,啞了幾分,氣息濕濕熱熱的,像一團簇火。
厲妖嬈別開臉,想錯開他的氣息。
可是,他修長的手扣著她,不許她逃開。
她鮮艷如畫的嬌容被迫對著他,察覺到他身上熾人的溫度,心臟幾欲從胸口迸出。
厲妖嬈想,在馬爾代夫的時候,他不是已經(jīng)要了她的身子了?
那么,再給他一次又如何?
他說的沒錯啊,他們現(xiàn)在還是夫妻,就算做那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就當被狗咬一口算了!
在厲妖嬈思緒游移之際,流玨羽手上的力道加重,“罵我狗?”
那略微挑起的劍眉,要說有多可惡就有多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