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罵,他就咬。
厲妖嬈吃痛,就那樣巴巴地看著他。
喝了酒的她,雙頰泛著不尋常的緋紅,腦袋也是昏沉沉的。
有一半是被他撩的,明明抗拒他的親近,可身體還是騰起了異常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冰與火,折磨著她。
最后,她只能破口大叫,“流玨羽,你就只會強(qiáng)迫女人么?”
流玨羽掐著她的力道一重,那張逼人的俊臉貼到她小巧的耳墜旁。
濕熱的氣息,帶著動)情后的熱度。
厲妖嬈偏頭,他卻不允許,大掌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腦袋,迫使她面對著他。
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
可流玨羽不在乎,第一次,他不在乎自己這副不成體統(tǒng)的模樣。
大抵是剛剛厲妖嬈的話刺激到了他,使得他本就邪氣的臉,看起來更加的邪魅了。
“強(qiáng)迫?厲妖嬈,你把我對你做的事,定義成強(qiáng)爆?”
她咬著唇,鳳眸迷離地看著他,瞳仁里,早已覆了一層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濕潤。
殊不知,她眼下這副樣子,是有多勾魂。
“難道不是?”
“流玨羽,你老實(shí)說,你是不是故意把我騙到這里?”
他冷冷一勾唇角,“我騙你做什么,就為了你這副身子?”
“別忘了,在馬爾代夫,我已經(jīng)要過你一次!”
他溫?zé)岬闹父?,擦著她紅腫的唇瓣,身子似乎又熱了幾分。
流玨羽提起那事,厲妖嬈一下子羞憤難當(dāng)。
“你別說了!”
她以為他們……
那次她問他,他沒有給她明確的答復(fù)。
所以,她只是懷疑,眼下,他這么說,等于是,把她心里殘留的一絲希望給破滅了。
原來,他們真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