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莫南一手就抓住了小男孩伸過來的手,然后冷冷的看著他,
小男孩先是一驚,下意識的就抬頭看向莫南,偷東西被抓個正著,這可就不好辦了,
“你干什么,放手,”小男孩眼里忽然涌起了一陣的怒氣,
熊二不知道小男孩想偷東西,他忽然低下頭道:“小朋友,這里可不是你亂跑的地方啊,”
“小正,小正,你怎么到處跑啊,”就在這時候,前面忽然快步的走來了一位紅杉婦女,看她樣子也是三四十歲,應(yīng)該就是這小男孩的母親了,
“媽媽,快來救我,”小男孩大聲喊了一句,他掙扎不脫莫南的手,干脆就軟下雙腿,在地上撒潑掙扎起來,
莫南眉頭輕輕一皺,看見不少正在賭錢的游客都看了過來,同時也過來了兩個服務(wù)員,
紅杉婦女飛快的上前來拉過小男孩,滿臉的不高興,喊道:“怎么了,怎么就到處亂跑了,”
她又抬頭瞪了莫南一眼:“你也是的,都那么大的人了,小孩子過來你不懂讓一讓嗎,你要是撞壞了我家小正怎么辦,你還有沒有公德心了,”
莫南眼神一冷,道:“他撞我,還想偷我的手機(jī),現(xiàn)在從你口中說出,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臥槽,原來是個小偷啊,還敢打我老大的主意,你活膩了,”熊二怒喝一聲,
紅杉婦女連忙拖著小男孩遠(yuǎn)離幾步,罵道:“哼,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冤枉一個小孩,他一個小孩懂得什么,你們偏要這樣冤枉他,你們這是要訛我嗎,我告訴你,沒門,遇見你們當(dāng)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小正我們走,不要跟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在一起,會被傳染,”
紅杉婦女罵罵咧咧的,帶著小男孩就離開了,
過來的幾名服務(wù)員也和和氣氣的說了幾句,就讓莫南和熊二算了,這種事真的不好追究,
莫南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這社會,當(dāng)真是什么人都有,
一直回到了客房,
身后的幾個伙計就將莫南買的石人都放下來,然后客氣的招呼離開了,
“老大,你買這三個兵馬俑,打算是鉆研考古學(xué)了嗎,還是鉆研人體藝術(shù),”熊二摸了摸石人的胸,在三個石人之間來來回回的打量,
莫南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熊二當(dāng)真是什么都能夠想象出來,
“什么都不是,只是發(fā)現(xiàn)石人里有些不一樣的東西,”莫南淡淡道,
熊二大驚,往后跳了一步,煞有介事的道:“難道,里面又又有金字,我可是沒有親眼看見過,只是聽說老大你之前開出金字,真的嗎,這次是什么字呢,要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話能不能吞下去呢,”
“什么字都不是,只是感覺到它們有些不一樣罷了,”莫南淡淡一笑,那種金字真言可遇不可求,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能夠買到,
熊二也淡定的摸了摸胸口,道:“嚇?biāo)牢伊?,以為又是金字,里面有東西是吧,那我去拿錘子將它們砸開,”
莫南搖搖頭,舉起了手掌一掌就拍落在石人身上,
哇啦,整個一米高的石人就寸寸碎裂,化作了一陣的碎石……
……
焦哥被狂揍了一頓之后,自然是十分的不服氣了,
他在魚老七的船上混了那么久還沒有試過這么丟臉的,他捂著老腰一瘸一拐的開始尋求幫手了,
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荊家鴻宇哥,
“鴻宇哥,我跟你說要送給你的那三個石人,唉,被一個小子搶走了,現(xiàn)在那小子都扛著三個石人回客房去了,怎么辦,”焦哥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荊鴻宇是個典型的富二代,他們荊家也是家大業(yè)大,在江北省也是赫赫有名,這一次出海主要是聽說有什么大的海獸,他帶著幾個保鏢,扛著兩支獵槍就出海了,
誰知道,今天想著買兩件小寶物打發(fā)一下無聊時間的,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人在哪呢,走,我們找他去,”
荊鴻宇推了推昂貴的太陽鏡,抖了抖身上的皮甲就站了起來,他本身就是跆拳道黑帶的實(shí)力,再加上家里的勢力,向來都沒有將人放在眼里,
“好,鴻宇哥,這邊請,我早早就打聽好那小子的房間了,鴻宇哥,不帶保鏢一起去嗎,”焦哥在他面前點(diǎn)頭哈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