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帶著柳雪瑤這個小蘿莉急匆匆的離開了,本來我還想囑咐她一聲別報警,不過看她慌張的樣子,八成也不會報警。
直到陳萍和柳雪瑤母女兩人離開之后,我把才目光收回來,心里暗道一聲:“果然都是美女,陳萍應(yīng)該不到四十歲,雖然身上穿著廉價的衣服,臉上也有清貧的痕跡,但是并不影響她的美,至于那個小蘿莉柳雪瑤完全繼承了她媽媽的優(yōu)點,甚至于有點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行了,別打了?!蔽覍μ招≤姷热苏f道,因為地上的四名古朗的手下已經(jīng)被打的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我走到那名帶頭的紋身男面前,用腳將他趴著的身子翻了過來,盯著他的沾滿鮮血的臉問道:“說說吧,今天是怎么會事?”
“王浩,今天我們認栽了,你等著?!彼铝艘豢谘瑦汉莺莸亩⒅艺f道。
“喲,嘴還挺硬,小軍,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給我敲碎了,我看他能忍受到第幾根。”我對旁邊的陶小軍說道,其實就想嚇唬嚇唬這個紋身男,媽蛋,已經(jīng)這鳥樣了,還在老子面前裝逼,整不死你。
陶小軍直接當真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在車間里找了一把生銹的鐵錘,然后讓胖子和三條將渾身是血的紋身男的手指給按住了。
“陶小軍,你敢!”紋身男嚷道。
“孫子,從小到大就沒有我陶小軍不敢做的事情?!碧招≤娬f道。
“跟他廢什么話,砸,看這孫子能嘴硬到幾時?!蔽依浔恼f道。
下一秒,陶小軍揚起了生銹的錘子,快要砸下去的時候,紋身男求饒了起來:“別砸,我說,我說!”
“等等!”我急忙攔住了陶小軍,把紋身男他們打一頓也就罷了,真搞出幾個重傷,自己可沒有一條龍的財力,可以隨便叫幾個人去頂罪,除非斬草除根,直接弄死紋身男四人。
鐺!
陶小軍的捶子砸歪了,直接砸在旁邊的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看到錘子落下的時候,紋身男渾身一陣顫抖,嚇得臉色一片蒼白。
“說吧,今天為什么綁陳萍?”我問,因為心里十分的奇怪,古朗的老婆是假的,就算古朗真跟陳萍有一腿,都不關(guān)她的事啊,更何況陳萍根本就看不上古朗。
“是姚東讓我們綁陳萍的。”紋身男說道。
“姚東?姚東是誰?”我朝著陶小軍看去。
“古朗的兒子,也在東城中學上學,好像跟柳雪瑤同級?!碧招≤娀卮鸬馈?br/>
“古朗的兒子為什么不叫古東,而叫姚東?”我問,其實自己是明知故問,因為根本就不是古朗的兒子,而是姚二麻子的私生子。
“古朗他太窩囊,所以兒子只能跟著她老婆姓。”陶小軍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一聲,看來姚二麻子做了精細的安排,連他私生子為什么姓姚也想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那個姚東為什么讓你們綁架陳萍?”我問。
“好像是……”紋身男把事情詳詳細細跟我說了一遍。
原來,姚東和柳雪瑤是同班同學,并且他跟全校的男生一樣,也喜歡柳雪瑤,可是柳雪瑤根本不理他,于是這小子就準備讓人綁了柳雪瑤的母親,然后強迫柳雪瑤當他的女朋友。
不愧是姚二麻子的私生子,小小年紀就如此的邪惡。
“滾吧!”聽紋身男說完之后,我揮了揮手,讓他們滾蛋。
稍傾,我?guī)е招≤姷热艘搽x開了棉紡三廠,然后拿出一千塊錢,讓陶小軍帶大家去吃飯,自己卻鬼使神差的打聽了一下陳萍家的住處,在街上買了點水果,然后步行朝著陳萍家走去。
東城區(qū)是老城區(qū),陳萍家竟然跟李潔那個高中同學田啟住在一棟筒子樓上,離大哥家很近。
我從堆滿雜物的樓梯爬到五樓,然后找到了505號,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
“誰???”里邊傳來小蘿莉的聲音。
“呃,我!”
吱呀,門開了。
小蘿莉眨著大眼睛盯著我,說:“叔叔是你啊,剛才謝謝你救了我媽?!?br/>
“叔叔?咳咳,我沒有這么老吧?叫哥哥就行了,對了,你媽沒事吧?”我問。
“瑤瑤,誰?。俊蔽堇飩鱽黻惼嫉穆曇?。
“媽,是剛才救你的那個叔叔?!?br/>
噔噔噔……
小蘿莉的話音剛落,我聽到屋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后陳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她立刻將小蘿莉擋在身后,一臉警惕的對我詢問道:“你來干嗎?”
“那個,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我尷尬的說道。
“沒事,謝謝你關(guān)心?!?br/>
砰!
陳萍說了一句謝謝關(guān)心,隨后砰的一聲,大力的關(guān)上的門。
“那個,你有什么困難可以去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我站在門外喊道,可惜門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想幫幫陳萍,感覺自己好像跟她似曾相識,但是心里明白,我們兩人以前根本就沒見過,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眼緣吧。
回酒吧之后,我把陳萍的情況打聽的一清二楚,她是下崗職工,以前街道上給安排了幾個工作,都因為她太漂亮被上司調(diào)/戲從而辭職了,本來前段時間在街上賣燒烤,生意還不錯,但是同行欺負她們孤兒寡母,砸了幾次攤子,現(xiàn)在陳萍弄了個三輪車,只能賣賣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