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和陶小軍帶著張文?先去了米萊迪廳,這是一家小迪廳,主要的對象就是鞍山路的小混混和附近三中的學生,一般的白領都會到中山路或者香港中路去玩。
在來之前,陶小軍告訴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以我不怕張文?拍不到她想要的東西。
張文?背著一個女式挎包,里邊是一條十分高級的偷拍設備,在燈光昏暗的迪廳也能很清楚的拍攝到人的容貌。
張文?獨自一人走進了迪廳,我和陶小軍兩人暗中對她進行保護,如果讓熊亮知道自己和張文?的關系,肯定會對張文?產生潛在的威脅,所以我和陶小軍采用了暗中保護。
陶小軍突然伸手指著張文?的背影,說:“二哥,好像有人在騷擾張大記者?!?br/>
“走,過去幫她解決麻煩。”我起身朝著張文?走去,此時有兩名小混混正在糾纏著她。
張文?也屬于?;墑e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認識的女人好像都挺漂亮,但是下一秒,腦海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毛寸小子的形象,我立刻感覺到一陣郁悶。
自己那天喝醉了酒跟假小子發(fā)生了關系,并且最主要的一點是她竟然是處女,我當里知道的時候目瞪口呆,簡直如果被雷劈中了。
想到假小子,我打算明天抽空去看看她,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她聯(lián)系了,也許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個渣男,一個奪走她第一次,然后為了逃避責任銷聲匿跡的渣男。
“哎呀!你他媽不長眼啊,踩著老子了?!闭诩m纏張文?的一名小混混,突然扭頭對陶小軍罵道,不過他的話剛罵完,我就看到陶小軍一拳將其打趴在地上,然后朝著他的身體就是幾腳猛踹。
“操,你他媽是誰的老子,敢在在陶爺爺面前耍橫,是不是活夠了?!碧招≤娏R道,隨后朝著地上慘叫的那名小混混又猛踹了幾腳。
跟他一塊的那名小青年,慢慢繞到陶小軍身后,想要搞偷襲,于是我馬上從旁邊撈起一個啤酒瓶,朝著這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咔嚓!
啤酒瓶碎了,但是這人卻沒有倒。
砰!
隨后我一腳踢在這人的腰上,他便撲通一聲,摔趴在地上。
砰砰砰……
陶小軍轉身對著想要偷襲他的這人就是一陣猛踹:“媽蛋,還敢跟老子玩陰的,老子弄死你?!?br/>
我們的打斗驚動了迪廳的保安,隨后一名手臂上有紋身的青年帶著五名手下走了過來:“誰在這里打架,不知道這是熊哥的場子嗎?是不是皮癢了?”紋身青年詐詐唬唬的吼道。
陶小軍停止了揍地上的兩名小混混,我將手中的碎酒瓶扔在地上,朝著這名紋身青年迎去,說:“老子上次沒有宰了這只狗熊,他還成精了?”
上一次熊亮冒充古朗的手下去血洗八十年代酒吧,可惜在打斗的時候被自己用匕首抵在脖子上,最終功虧一簣,但是也讓自己欠下了大哥幾十萬的醫(yī)藥費,特別是柱子,差一點死掉,這筆帳我一直記著。
“你他媽是誰?”紋身青年盯著我,嘴里罵罵咧咧的問道。
“我是誰?”我臉上帶著一絲冷笑又朝前走了一步,讓紋身青年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一臂距離之內,下一秒,我的右手突然輪了起來,啪的一聲,直接抽在紋身青年的臉上,隨后下面就是一記撩陰腳。
砰!
啊……
紋身青年慘叫了起來,同時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前佝僂了起來。
心意把的一頭碎碑里就有搓踢和撩陰腳兩種腿法,所以自己剛才的這一記撩陰腳既快又準還隱蔽。
下一秒,我一手揪著紋身青年的頭發(fā),同時從他的身上將藏著的刀子摸了出來。
“都他媽給老子老實點,動一下試試?!蔽矣玫蹲又钢y身青年身后的五名手下,一臉兇神惡煞的吼道。
開玩笑,自己現(xiàn)在身上的這種氣勢,怕是連悍匪都能敬畏三分,幾個小混混更是不在話下。
“王浩,你想開戰(zhàn)嗎?”正當這個時候,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我尋聲望去,看到熊亮帶著十幾個人走了過來,迪廳算是暫時不能正常營業(yè)了。
“姓熊的,上一次老子沒弄死你,你還成精了,敢來鞍山路耍威風?聽說你讓我到月底把八十年代酒吧交出來?”我一腳將紋身青年踹倒在地上,隨后朝著熊亮看去。
“王浩,我不管你是什么來頭,鞍山路以后就是姚哥的地盤了,你最好乖乖退出,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熊亮說道。
“我操,我好害啊,嚇死我了?!蔽艺f。
熊亮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他帶來的十幾個人便亮出了砍刀,然后將我和陶小軍兩人圍了起來。
“王浩,你今天如果是來玩的,我歡迎,如果是來找茬的,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把你的人叫出來吧?!毙芰梁鹆艘宦暎顺梢詾樽约菏枪室鈦碚也?,肯定附近埋伏了人。
他還真想錯了,如果不是剛才那兩個喝醉了酒的小混混纏著張大記者,我和陶小軍根本不會暴露。
“我是來玩的?!蔽叶⒅芰翈酌腌?,然后說出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