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心茹一愣:“沒了?”
錢宇肯定:“沒了?!?br/> 丁心茹不信:“怎么可能,肯定還有,你快說?!?br/> 錢宇覺得自己快崩潰了:“這回真沒了,我們分開后,他帶林姑娘離開,說是要給她治傷,到現(xiàn)在我都沒見過他?!?br/> 丁心茹仿佛突然回過神來:“也對,柳公子神仙般的人物,怎會和一個家丁有太多交集,他能出手救你,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br/> 錢宇……
“既然如此,小的就退下了。”
見丁心茹不再說話,錢宇知趣告退,等他走到大門,就看見等他的白京飛。
白京飛拉住錢宇的袖子:“錢大哥,高,真是高啊,我咋想到不到丁家妹子竟好這口?看來我以前特意包裝出來的形象白費了,且容我回去好好思量一番,看怎么打動她的芳心。”
錢宇心想:“除非你整容成柳詩君,否則一切努力都是白搭。你的心茹小姐對姓柳的已達到相思成魔的地步,如果不治療,很快會進入相思癌晚期?!?br/> 不過嘴上卻道:“對,你的確該換一下自己的風格,丁小姐的品味……很獨特,有點不好把握,不過我想只要大人你用心些,必能抱得美人歸?!?br/> 白京飛點點頭就準備離開,卻被錢宇拉?。骸鞍状笕?,你答應草民鹽引的事……”
白京飛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去找李師爺,報上我名字即可,他會辦好一切的?!?br/> 錢宇又感謝一番才罷手。
目送白京飛離去,錢宇得意的哼著歌,在他看來最難辦的鹽引,沒想到竟如此順利,看來自己注定做出一番事業(yè)啊!
他慢慢的往衙門方向走,一步三晃,正得意間,冷不防身體被一股大力拖著,猛然急退,慘叫一聲,錢宇正要喊,卻被一只纖細的手掌捂住嘴巴:“噓,錢公子,是我,柳詩君!”
錢宇怔住,丁心茹不是在找他嗎?他怎么找上自己的,還弄得如此神秘?該不會這貨在救林詩詩的過程中,和她發(fā)生某些不可告人的關系,甘愿加入白衣教,被通緝了吧?
知道對方身份,錢宇便不再掙扎。柳詩君見狀,索性在前方帶路,錢宇跟在身后,兩人走走繞繞,半天才走到一個破舊庭院。
剛進去,錢宇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看來柳詩君已經(jīng)按照自己說的,開始研制火藥了。
只是看院子里到處扔著硫磺硝石,他額頭青筋直跳,這可都是易燃易爆品啊,萬一不小心爆炸了,那自己豈不是也要遭殃?想到這,他有一種扭頭就跑的沖動。
沒事沒事,不會有那么容易爆炸的,錢宇總算忍住了,不過還是小心提醒:“柳公子,火藥很危險的,不管是藥品保存,還是原料提取,必須有嚴格的安全防護措施,不然很容易發(fā)生爆炸,嚴重者方圓百米都能夷為平地,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啊!”
柳詩君還沒說話,屋內就傳來一個聲音道:“我就說錢小友聰慧機智,肯定能幫咱們解決很多問題,怎么樣,你們該相信了吧。”
錢宇一愣,這聲音好熟悉,自己一定在哪見過,只是怎么想不起來呢?
見柳詩君對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錢宇深吸一口氣,努力擺脫對危險的恐懼,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進那個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