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詩詩的話,錢宇連忙跑到洞口,大約過了五分鐘,他就聽到下方有人說話:“統(tǒng)領(lǐng)大人,應(yīng)該就是這了,有活水,有裂縫,你們快看,這里還有階梯!”
“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卞X宇心中一緊,他不知道林詩詩身份時還好說,可現(xiàn)在……就算他說和林詩詩沒關(guān)系,那些人會相信嗎?
然后就聽一個聲音道:“你們兩個,上去看看,弓箭手注意,情況不對立刻放箭!”
錢宇呆的這個洞穴,在裂縫的一側(cè),洞口對面三尺就是峭壁,而且峭壁上一塊石頭打磨的極其光滑,仿佛一面石鏡,不需探頭,就能從石鏡反射的光芒中看到下面人的影子,他估計石鏡應(yīng)該是白衣教的人特意做出來的。
通過石鏡,錢宇看到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像貍貓一樣無聲朝他爬來,如果不制止,用不了半柱香,他們就能沖進洞穴俘虜自己。
腫么辦?
錢宇大急,說實話,他不想和這些人起沖突,可更不愿束手待斃。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兩個士兵與他的距離已經(jīng)不到兩米。
兩個士兵也嚇了一跳,盡管已有心里準備,可他們還是沒想到,只一個轉(zhuǎn)折,就看到提防已久的邪教妖人,而且離自己竟如此之近。
不過雖然意外,但他倆并不慌亂,手腕一翻,以最快速度抽出腰間長刀,就要將眼前的攔路之人斬成兩截。
忽然,一道淡淡的白光襲來,兩人只覺咽喉一疼,身體不由自主向后摔去,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大一會,驚魂未定的錢宇才有勇氣向后看去,恰好見到面色蒼白的林詩詩,也不知她是怎么掙脫自己綁縛的。見她搖搖欲墜,錢宇連忙沖過去將其扶住。
“林姑娘,你沒事吧?”
剛才林詩詩見機不妙出手,雖制服了敵人,了她本就重傷在身,強行發(fā)力下,雖不至讓傷口惡化,可再想出手,卻不可能了。
“休息一下就好,不過咱倆要想活下去,只能全靠你了?!?br/> 錢宇傻眼:“靠我?我不會武術(shù)啊!”
林詩詩指指洞口附近一片人頭大小的石頭:“不會武術(shù),有力氣也行,你盯著石壁,只要有人上來,就往下砸。”
“?。窟@樣太危險了,萬一砸死人怎么辦?我會把牢底坐穿的!”見林詩詩不再理會自己,錢宇想想眼前的局勢,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我砸,哎,就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行為算不算襲警?不,是襲擊人民軍隊,嚴重者會按叛國罪處理的?。。?!”
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程度,他已考慮自己脫困后,要不要隱姓埋名躲上個二三十年。
腹誹歸腹誹,錢宇雙眼一直緊盯石壁,認真觀察下面的動向。他可不指望投降后,這些士兵會放過自己,沒辦法,干就對了。
看著咽喉處一劍斃命的屬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面色陰沉。他認出來了,出手之人正是林詩詩,他和林詩詩交過手,對方雖是女子,但武藝比他高明的多,現(xiàn)在對方居高臨下,扼守要害,恐怕他手下人再多,也只有送死的份。
只是若讓他就此放棄,又極不甘心,他可是在少爺面前下過保證的,完不成承諾,他哪有臉回去?
想了想,他咬牙吩咐:“你們幾個一起上,注意隱蔽,等到了洞口,盡可能分散開,對方人數(shù)不多,只要拖上一會,后面的援軍就到了。我可以保證,無論是誰,第一個沖上去的,賞銀千兩,官升三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