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洞是斜向上的,所以水越來越淺,最后把寒莫莫擱淺在冰涼的石頭上。
到處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
她害怕起來,大聲喊小白的名字。
聲音剛落,四周嘩地一下亮堂起來。
白嘯就坐在石階上,離她很近。
他身后,有一條窄窄的石階一級級伸向上方,兩岸有壁燈。
壁燈應該是聲控的,她一喊就亮了。
白嘯向她伸出手,把她拉出水面。
“我們找到了?得救了!”她高興地抱住白嘯,在他身前蹦跳。
忘乎所以的她不知道自己正全身濕漉漉的,體型被薄薄的濕衣裳包裹得一覽無余。
白嘯格外能夠感覺到她胸部的溫度與彈性,低頭瞟一眼,感覺辣眼睛,趕緊挪開視線,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她拍拍他的背。
“沒事,上去看看。”白嘯身體的某個部位產生異樣,緊張地轉身,大步拾階而上。
走了幾步,停下來,等著她跟上,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讓她牽著自己的手。
那通道比最深最高的地鐵站的樓梯還深還陡峭,聲控燈時亮時滅。
到了最頂端,卻見一塊鋼筋混泥土的石板蓋住了出口,既推不開,也找不到打開它的開關。
白嘯回頭看看地道,從它與地下建筑的方位來看,是與自己在地下河所走的路反方向的。
假如自己真是從井里掉進地下河的,那么通道出口的位置正好就回到殷岡的房子底下。
石板這么厚重,這里不可能沒有控制開關,否則殷岡進來之后怎么關上它?
他觀察石板四周,發(fā)現(xiàn)兩側的石壁鑲嵌著許多裝飾用石子,形狀顏色各異,而其他地方并沒有鑲嵌石子,所以這很可能是障眼法——
開關就隱藏在這些石子里面。
可是,無論他怎么尋找,那都是一大片石子,沒法判斷哪一顆是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