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墨,你能不能懂點事!別在置氣了,好嗎?”
高高的禮堂上,雍容華貴的婦女勃然大怒,因為太過生氣,本保養(yǎng)很好的面皮上,眼紋極度明顯。
看著面前婦女生態(tài),宇墨皺起眉頭,不冷不熱道:“很抱歉,宇華夏。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F(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面前青年那眉頭難消除的嫌惡,婦女的心頓時寒冷透底。
扣在桌面的手指摁得發(fā)白,她苦澀一笑,“宇墨,就算你真想走。我想問問你,就當(dāng)真不能為宇家做點貢獻(xiàn)嗎?你也可是宇家這一代的長子...”
是嗎?宇墨挑眉冷笑,“宇夏,作為宇家族長的女人,你可不可恥。當(dāng)年滅了我們長子一脈是你們,又叫嚷要把我移族姓的是你?,F(xiàn)在是抽什么瘋,大肆請我回來,搞個大鍋扣我?”
宇墨早已發(fā)誓,不管如何,他已經(jīng)不想再被什么家族的名譽捆綁,給了點好處就搖尾巴的那個小孩,變了,十年前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
“你!說的什么話,都長這么大,還不明白我們苦心嗎?”宇夏被說的啞口無言,她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話。
“沒事,我就走了?!庇钅卮?,又逼上一句。
他轉(zhuǎn)身欲走,腳步走在地板,叩出響亮的譏笑聲,那對家族的內(nèi)心之愛,死寂得唯有寒冰。
她此刻難免慌張,額頭滴下冷汗:怎么回事,長老不是說,這小屁孩這個軟弱的性子嗎,可這股氣場...
“宇墨!由不得你,來了別想走!”雙目猙獰發(fā)紅,宇夏大聲喊道,面容扭曲出大片的皺紋,好似枯葉碎裂。
她手狠狠拍下座椅的把手,“給我攔住他。我就不信了,你一個靠著家族吃飯的年輕人,有什么本事敢拒絕,長老會做出的安排!”
高堂之外,響起腳步聲,幾十位黑衣保鏢走出,好似蜂群團(tuán)團(tuán)圍繞住宇墨。
為首的中年管家,面如霜寒,右手指向座椅,微微下彎腰。
他濃眉下的眼睛,如獵鷹注視,含蓄一笑:“宇墨少爺,來了何必不多待片刻。也好,吃了家族席會的酒,再走不遲?!?br/>
宇夏得意地笑了,手帕輕擦汗水。
“宇墨就算礙于要你完好無缺,可我奈何不了又如何,你那個小朋友可是能跟你一樣吃苦頭?”
聽著這般威脅的話,本來冷峻的臉,似乎無法忍受,宇墨突然笑了。
他抬頭瞥了眼這個老女人,黑瞳吞吐危險的鋒芒:哦,不對啊,這個陌生的姨母,真是愚蠢啊。
這是怎么了,早就知道沒有任何期待,可沒想到啊,真的是對于可以利用得到的丁點價值,都不放過。連我這個家族等同棄人的身份,都是好好把握住機(jī)會呀...
可真是太榮幸了啊!宇墨冷哼一聲,同時他的表情變得陰森起來,可沒有察覺到,那不屑的嘴角悄悄上揚。
某人去意已定,殺意已起,誰能攔他?就算是新手,可好歹也是個離棄者!一群肉體凡人,怎么敢
然而就當(dāng)手,已經(jīng)摸到腰間的手槍時,一個聲音讓他止住了行動。
“哦哦哦~瞧瞧這場面,可真是壯觀??!”戲謔大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蔡悠閑邁步走來,優(yōu)雅的西裝上沾了點點血絲,哦,怎么回事有點瑕疵,仿佛剛剛注意到,他手忙腳亂地低頭,并拿著手里大團(tuán)的帶皮頭發(fā),按在衣角上胡亂擦拭。
卻是越擦越臟,他露出煩躁,嘖,麻煩!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br/>
看見蔡身上的血絲,那背后一連串的血腳印,宇夏心中膽寒,手心都是不斷滲汗,不知不覺把內(nèi)心疑問說出。
“這可是宇家!你想找死嗎?”
她威脅著大吼道!似乎這樣可以讓那揮之不去的恐懼感散去,期盼讓這個突然出現(xiàn),古怪的西裝男消失。
“夫人,請先離開。”
敏銳的感官隱隱意識到什么,就像看到魔鬼,中年管家渾身發(fā)冷,他急忙后退幾步,并盡職地提醒了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