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木龍桑閣下,有什么想法嗎?”江絮衣朝著卿龍笑,又揮手示意,葉卿瞇著眼睛,哪里不明白對方意思。
葉卿沒受什么傷,輕功施展,便是過去將楊捷解救下來,并喂了幾顆丹藥調(diào)息。
“我啊,等人呢,這不,人早來了嗎?”卿龍瞪著死魚眼。
因為【神怒&解】效果早在前幾分鐘就消失,他現(xiàn)在有點虛,但所幸沒副作用,模板多出來一個【虛弱】的狀態(tài)計時。
“哦?看來鬼先生,還真是好雅致?!苯跻虏痪o不慢地說道。
他倒是有一種掌握全局的氣場,現(xiàn)在,吸收了云燕長的內(nèi)力,在場已經(jīng)無人是他對手了,那么,接下來,江絮衣要怎么辦呢?
但,卿龍已經(jīng)回過頭,這個動作讓江絮衣神色微動,葉卿和楊捷也是眼睛閃過奇異的神色。
齊齊看向一處。
所看方向,正是從山頂下來的路,一個人悠悠地走來,手上握著一把“燃燒”黑色火焰的長刀。
狗蔡,在旁邊看戲舒服嗎!先是一句內(nèi)心獨白“親切問候”,卿龍不見不要緊,現(xiàn)在看見蔡,那叫個熱淚盈眶,咻的一聲,躲到了蔡的身后。
“我說好了哈,你再叫我上,我不答應(yīng),畢竟都按你計劃完成了?!鼻潺垙堊炀褪且蠛袄献右獎澦?br/>
“好啊,反正必贏的局面了。”蔡微微一笑,拿出一瓶療傷丹藥丟給了卿龍,別問,問就是順的。
“必贏的局面?鬼先生,你可看清楚了,現(xiàn)在是三對二,如果你們順服我,我還可以既往不咎?!苯跻掳l(fā)出大笑,著實被蔡的話逗到了。
蔡砸吧嘴,極其敷衍地回答。
“是啊,必贏的局面,可是,你說錯了,應(yīng)該是四對一,我們四個打你一個?!?br/>
他頓了頓,露出大白牙:“對吧,楊捷將帥,還有葉卿族長,那么,你他喵的跟我笑啥呢,江盟主?”
江絮衣愣住,這句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隨即就明白了原因。
聽著蔡的話,葉卿也是懵了下:你咋沒告訴我,楊捷被你拉在一塊了?(早說啊,揭示臥底身份,我差點順手補(bǔ)刀了隊友)
楊捷本來想露出得意的笑容,可隨即反應(yīng)過來,有點憨地看扶著他的葉卿,比了個“你懂的”的小眼神:小哥,沒想到你濃眉大眼,也背叛了朝廷?。⊥乐腥?!
“怎么樣,感覺如何?”蔡微微一笑,說實話,他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局面,大概是沒想到云燕長被擊敗了。
見兩個同袍立刻背叛,江絮衣皺眉,怪不得,與云燕長交手就感覺不對勁,好家伙,楊捷丫的不是菜,而是在劃水故意坑死了夜?。∪~卿臨時變卦,不僅死去諸多人沒有想到,江絮衣也是想不到原因,這位青年在對炎王、李長生下殺手時毫不手軟,怎么會被這個沒有什么聯(lián)系的鬼先生拉攏?
“江絮衣,你現(xiàn)在明白現(xiàn)狀了嗎?”蔡懶洋洋地說道,“哦,雖說,你這貨本來就是想利用朝廷吧,咱們都彼此彼此。”
葉卿人狠話不多,只是點頭表明了立場,就可惜,楊捷現(xiàn)在也是演著演著被重傷,基本不爆種的話他沒了戰(zhàn)斗力。
沒想到,三方勢力的爭戰(zhàn),成為了這名鬼先生的主場,江絮衣不禁感慨,手拍掌,但絲毫不慌。
“有意思,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以為你們是我的對手嗎?”
話音一落,江絮衣氣機(jī)鎖定蔡,那氣勢如虹,論他才是當(dāng)今第一強(qiáng)者!
“不,”蔡嘴角勾勒出笑容,比了一根手指,強(qiáng)調(diào)道:“你的對手只有我一個?!?br/>
江絮衣冷笑,心道:有意思。蔡則悠悠地看了下天空,一臉輕松。
氣機(jī)死死鎖定蔡,氣氛凝固,二人都不動彈,靜止的畫面倒像是對決前的預(yù)告。
“嘖嘖嘖,”卿龍嗅到味道,立刻拉開距離,滴下幾滴冷汗,不斷嘀咕道:“來了來了,這熟悉的語氣,是道館里的霸主和惡魔??!”
“怎么...”葉卿想要過去幫忙,但被楊捷的眼神瘋狂暗示和卿龍的手勢制止,這個老實人皺眉:“江絮衣已經(jīng)無敵,我們不聯(lián)手根本沒希望!”
“你安心。”卿龍快樂地笑了。
葉卿被硬拽到卿龍附近,他們躲在一個極遠(yuǎn)的距離,勉強(qiáng)能看清場面,但龍桑甚至感覺還不夠安全,畢竟見識了云燕長的實力,波及范圍太廣,那現(xiàn)在吃經(jīng)驗變更猛的江絮衣不強(qiáng)的離譜?
“可是,鬼先生看上去不是很強(qiáng)。”葉卿不太明白。
但半躺尸的楊捷開口了,他肚子被臨時包扎一下,撐著一口氣,斷斷續(xù)續(xù)說:“那是錯覺。”
他聲音沉下來,“鬼先生在偽裝,不會錯的,大會開始的那一天,他就坐在石亭內(nèi)等候,仿佛知道有人會來到了天山山頂,他就在那與我交談了一會兒...”
這段話,將某位老陰逼的漁網(wǎng)慢慢地揭秘。
回憶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面,楊捷的瞳孔縮緊,篤定說道:“那已經(jīng)不是武功和招式的范圍了,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本身就是【武道】!”
“你們交手了嗎?”葉卿聽著,突然插話。
楊捷卻是有些苦笑:“沒有,但習(xí)武多年,那種見面的感覺讓人難忘,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同時說的話我還記得。”
葉卿的神色凝重起來,卿龍則是一臉淡定,都是小場面,楊捷頓了頓,“他說[你們太拘泥于內(nèi)力,因為內(nèi)力的方便,反而忘記了【武道】的本質(zhì),戰(zhàn)斗這玩意啊,還是要玩命、有挑戰(zhàn)性才好玩啊。]”
.回憶結(jié)束,三人的開胃小菜說完,是時候面對決戰(zhàn)了。
臉上迎風(fēng)而綻放笑容,從未感覺到風(fēng)如此的溫和,空氣也是如此純凈,江絮衣看著面前的對手,不知怎么感慨起來,“我也算活了這么久,不得不說第一次全面掌握人生的感覺,很舒服?!?br/>
可回答卻令人出乎意料,蔡露出悲哀的神色,“你,活的太累,提高實力成為了你的追求?!?br/>
同情,江絮衣從這人的聲音聽見了同情,他沉默了。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我也許不會變成這樣,但說什么都晚了不是嗎,而你,只是攔住我最終目的地絆腳石?!?br/>
江絮衣抬手,那柄匕首散發(fā)著妖艷的光,正饑渴地要飲用祭品的血,刀鋒直對蔡的眼睛,“沒有例外,我將成功,我將擁有最這天下最強(qiáng)的力量,那么去死吧?!?br/>
施展熟悉的輕功,他的身形幾乎已經(jīng)快到讓人無法捕抓,只是一個呼吸,那柄匕首直取蔡的咽喉,那裸露的脖頸就像是羔羊待命。
避無可避!
蔡動了,他側(cè)過身子,但江絮衣老辣的心智早有預(yù)料,氣勁猛地拍出,逼得蔡的運(yùn)動軌跡偏移,隨著金屬刺破聲,匕首深深刺進(jìn)去了蔡的胸部。
力量在隨著刀柄流入,還有蔡痛苦的神色入目。
模板彈出字眼[注意!你被【饑渴】刺中了,獲得負(fù)面狀態(tài)——生命流逝狀態(tài)、能量被大量偷取...]
“成功了?”江絮衣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但他看見蔡的臉,從抿著嘴痛苦地承受的表情,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拓印之眼】除開本命能力『拓印』外的效果二『虛空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