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是令人的身體感有一種放慢時間的錯覺,明明只走了不到十多分鐘的路程,蔡幾乎要感覺心臟要被撕裂,他的身體搖搖欲墜,嘴角蒼白:“切,在里世界受傷看來還有其他負面作用啊?!?br/>
眼睛也更是瘙癢難忍,甚至蔓延到其他皮膚,讓蔡有一種想將臉上皮膚給扣下來的感覺。
「好癢,我的臉,皮膚...需要這些地上的植物涂抹,哈哈哈!」
詭異的念頭又是冒出,無時無刻都在干擾自己。
但蔡的性格古怪再次表現(xiàn)出來——尋常人無法理解的意志力,同時,卻是在這個關鍵點,蔡不斷去胡思亂想,比如出去考驗出去吃啥,如何帥氣的發(fā)言才不會被別人認為中二等,這種看似愚蠢的做法,反而令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目前的精神狀態(tài)影響到行為失控。
或許,其中飽含【真一世界】的作用,不過,單純認為是蔡先生的性格達成這樣效果也不是錯誤。
「理智-3……」
精神海里二人絲毫沒因為蔡先生狼狽的模樣而干擾到思考,第三繼續(xù)關注著蔡的理智值,不免出聲。
“你的理智已經(jīng)逼近65了,在考驗要求里不允許跌落40,我建議你要么趕緊找到醫(yī)院,或者將那一包熏肉干吃上一片?!?br/>
熏肉片還有三片,提供較強的傷勢和理智恢復,不過,蔡目前也就只有這一個食物來源了。
“我覺得還能再撐上一會兒吧?!辈滔壬蛱蜃彀停瑳]有從懷里掏出來。
蔡氏瞅著蔡的傷,明明在死亡線上擦身而過,可僥幸逃離,該說是非酋還是運氣呢。
他無奈一笑。
“你的運氣怎么說,好像也不算太壞,盡管已經(jīng)遭遇了兩個事件,但我覺得那個持著傻缺棍棒的家伙,讓你摸清了一點頭緒吧?!?br/>
那種外表,還有棒球男孩的某個特質(zhì),結合來到小鎮(zhèn)目前的遭遇兒,的確令蔡有了不少大膽的推測。
但現(xiàn)在并不好斷論。
“嘿,也算不賴。”
蔡先生點點頭。
身體一瘸一拐地行進,并不是他所祈愿,可為的不但是不加重精神影響,足夠時間去思考也是一點。
大概比正常的行進速度慢了30%。
降低了效率。
除此外,他更擔心血腥味會引來其他怪物。
不過,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轉(zhuǎn)角,蔡的心里松了口氣,地圖上標記的醫(yī)院位置,就在街道轉(zhuǎn)角后的不遠地方。
身體悄悄地行動,蔡移動到入口,就要探頭去偵查周遭的時候,一股濃烈的臭味讓他差點窒息。
oh,這他喵是把下水道炸了嗎?然后將尸體塞進去發(fā)酵,最后來點大便的蘸料嗎?
這種體會空氣的感受很難得,蔡主觀感覺現(xiàn)在嗅到成分很特殊,其中主要混雜著下水道的芳香,還有點點內(nèi)臟腐爛,讓它變得更加迷人,最關鍵的是,還有厚重的福爾馬林味道,但它似乎也無法掩蓋住轉(zhuǎn)角區(qū)域的氣息。
屏住呼吸,蔡盡力不讓自己干嘔出來,繼續(xù)穩(wěn)住吐槽情緒,雙腿慢慢彎下,他低趴住身子,從墻壁生長的一團菌體,透過去觀察。
攝像機夜視的景象,令見識過各種罪惡場面的蔡,也不免深皺起眉頭。
的確是醫(yī)院。
一名白大褂的人型生物,正推著擔架(有輪子)從醫(yī)院的門口走出來,擔架上根本沒有蓋上白布,讓躺在上面的病人徹底暴露出來。
七八個人類腹部縫合在一起,像是人體蜈蚣長長的一條,沒有腿,只有好多蒼白大小不一的手臂接在腹部兩側(cè),“蜈蚣”兩邊都特意安裝了兩顆頭顱,甚至都在嘴部做了“肛門化”處理,沒錯,就是在喉嚨管道植入了大腸黏膜,或許這樣方便醫(yī)生喂食?
糞便和食物都同一時刻黏附在頭顱的“嘴角”,手臂無力地滑動在空中,因為失去了聲道,頭顱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情的嗚嗚聲。
雖然曾經(jīng)在電影中觀看過,但來自真實畫面的碰撞,還是令蔡嚴重感覺生理不適。
不對,是杰希的身體,此刻表現(xiàn)了極度分恐懼,雙手都幾乎要抓握不住攝像機。
白大褂醫(yī)生看著“蜈蚣”,口罩上露出的兩只眼睛,冷漠到帶著病態(tài)的笑意。
手術刀在大褂上揩去污穢,放在口袋里,他將扛著“蜈蚣”的擔架推動到了醫(yī)院前面的一個巨大深坑。
深坑就像是直接長在街道上的一張巨口,上面布滿了膠質(zhì)的肉瘤。
白大褂將“蜈蚣”像處理垃圾一樣倒在了深坑中,然而回頭。
噗嘰,傳來砸入肉中的奇妙聲音。
“真可惜,這么美的造物,因為美的事物總是無法在世界上存活太長時間?!?br/>
說完,他推動擔架,走近了醫(yī)院大門,接著消失在門內(nèi)。
因為攝像機的角度原因,蔡無法再看到對方了。
“呵呵,我就知道離棄者里面的醫(yī)院,從來不會太寬容。”
但沒有辦法,他必須要進入醫(yī)院,因為劇情的發(fā)展可由不得蔡干涉了。
就當蔡準備抓住這看似“空余”的時間段,一鼓作氣進入醫(yī)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