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被深深打進了墻壁,整個下肢幾乎都是爛成一灘爛泥,只能在,凹陷下的金屬窟窿里,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是怎么樣的一種感受呢。
卿龍的眼睛被血給覆蓋,所幸某次世界卡,變異的體質,讓他還能夠繼續(xù)存活。
鼻翼的氣息極其微弱,每次呼吸,都會從變形的鼻梁,帶出血絲。
再度聽見熟悉的聲音在叫罵,“你個冒牌貨,簡直他媽在找死!”
蔡快速奔跑過來,伸手,要去抓住眼前的摯友。
卿龍回過神,眼中希望的光芒被點燃。
錯覺嗎?蔡這家伙不會這么巧吧?真可惜啊...不過他來了,就放心了。
他垂落下頭顱,失去了氣息。
“...”蔡默然無語,最后幾秒他,站立在卿龍的面前,雜亂發(fā)絲下的眼睛,看不出頂點的情緒,他清楚地知道,這家伙就這樣白給了。
“呵呵,死的還真是凄慘,不是嗎?”銀色的房間里走來一個男子,熟悉的黑西裝打扮,但那張與蔡一樣的臉,掛露的是譏笑。
他拿著一塊手帕,緩緩擦拭手指縫的鮮血,不放過一滴。
“哈哈哈哈,這般的弱小無助,隨時都會死去,不正是離棄者的美妙嗎?蔡先生。”他走動到蔡的身前,發(fā)表著侃侃而談的言論,斜眼望向蔡。
那沾滿血的手帕,被甩到蔡的懷里。
“我現(xiàn)在不怎么想說話,真的。”蔡保持沉默,手抓住手帕。
憤怒和沖動,此刻好似從他的大腦神經被切斷,只剩下一種情緒。
“嘖嘖嘖,別這么掃興,是不是嘛。你看,那可憐的小帕子,都快被你給捏碎了。”男子依舊那么高興臉龐對于蔡的話表達不滿。
他貼在蔡的耳邊幽幽吐氣。
“我想,你不會想跟他一樣的下場吧,離棄者。”
他自信滿滿地打量著蔡,迫切希望對方低頭同意。
“要么死,要么合作,我相信你會同意的?!?br/>
但他失策了,這個他親自假扮的家伙,挑著嘴角失望地搖搖頭。
蔡彎下腰,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他接著開始捧腹大笑,那般肆意妄為地狂笑,讓梅森感到憤怒與不解,“蔡,你笑什么!”
“啊哈...哦,不好意思,因為大概猜的出你剛剛的天真想法,細細品來,的確算是我這么久,遇到最好笑的事情了?!辈瘫砬榛謴?,并端正神情,把鼻涕眼淚一把抹去,對梅森敷衍地道歉。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梅森語氣平靜,他正打算原諒這個家伙的失禮,“不過我可以,讓你彌補剛剛的...”
可蔡并不領情,打斷道。
“閉上你的臭嘴,別用我迷人的外表,說出這般侮辱智商的話?!?br/>
“你!”
“你什么你,現(xiàn)在你就只要做好嗷嚎倒在地上,對你的爸爸和上帝祈禱,痛苦而狼狽的死去。”
蔡啐了口唾液,表情囂張極點,不屑回復。
“我的爸爸?呵呵,希望你的嘴能跟你的實力一樣堅挺?!泵飞湫Γ@般低級的挑釁對他完全無所謂,竟然不答應,那就由他親手取過來,他想要的東西吧!
面容好似流淌的水,變化一陣,梅森恢復了他的真實面貌。
丑陋的臉咯咯大笑,氣息從肌肉軀體釋放,完全超過了蔡的預想。
經過圣水不斷改造,梅森本身機體,早是分布極端又極限的殖裝,擁有著破壞性和完美的數(shù)據(jù)。
僅僅是注視,蔡就感覺身體虛弱,精神值不斷跌落,對方的污染,在撤離偽裝皮后,普通人只要一眼,就將徹底化為失智的怪物。
“去死吧,可憐的蠕蟲,卑微的你,怎么敢挑釁,這個新世界的開拓者!”
“在這一百年來,我才是樂園的主宰!”
“吾主降下的意志,我才是最了解的!我就是昔日圣徒的完美復刻,光榮必將再度降臨新的世界!”
梅森咆哮一吼,情緒高漲。
狠狠的大拳揮擊而來,速度遠超初擁離棄者,但面前,蔡的表情一變,笑容漸漸凝固?不,只有越發(fā)瘋狂。
“阿克禮贊!去死吧,離棄者?!?br/>
蔡暗暗腹誹,不,蠢貨,你已經步入了陷阱啊。
那巨大的拳頭帶起狂風,卻在即將觸碰到蔡的面前一寸處,噶然停住。
眼前的畫面好像被定格,但其實定格的只有,那個奇形怪狀的玩意。
“哦,時間就到了嗎,還真是給力?!?br/>
眼中霧氣彌漫,【精神負荷】,正驅散污染精神值,抵制不明思緒干擾。
蔡輕輕側身,非常容易躲過攻擊范圍,他挑起嘴角,黑火在手指上翻滾,銀劍拍打著,梅森僅剩的人頭。
“蠢貨,你還不明白嗎?”
“該死,怎么動不了?!蹦桥で墓治镌诿飞笓]下,想吃力地揮拳,只要一個碰撞,這個脆弱的人類,就會爆炸成肉泥。
“怎么回事。吾主的恩典,我的偉作,不會出現(xiàn)意外....該死,我怎么了,我好像要融化成一灘水了...”梅森渾身冷汗,他更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