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里惦記著這個鬼嬰吊牌的事情,我一進許愿書屋,就把正在書屋吧臺上呼呼大睡的問答之書李耳揪了起來。
“喂喂喂,洛晴你還懂不懂點禮貌???擾人清夢是一件十分不道德的事情好嗎?”李耳一臉不爽地沖我抱怨道。
我沒心思跟它掰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找出了一張白紙,把我在夜市中看到的吊牌模樣畫了出來,多虧我以前是學(xué)過畫畫的,倒也畫了個七八分像。
我指著筆下的這張畫,問道:“李耳,之前找你驅(qū)鬼的那個女人,身上有沒有佩戴這樣的飾品?”
聽到我這問話,李耳倒生出了幾分好奇,湊過來仔細(xì)看了一眼。
它來回打量了幾下,我實在等不及,又接著問道:“到底見沒見過,你吱個聲??!”
“哎喲我這不是得慎重點嘛?多看兩眼又不會把你這速寫畫給看沒了!”李耳白了我一眼,接著慢吞吞地說道:“你這么一說起來,我好像對這玩意兒還真有點印象。啊對了,想起來了,那女人的確有佩戴這個奇怪的飾品,不過她倒佩戴的挺隱秘的,那天不小心露出來我多看了一眼后,她又趕緊給藏進衣服里面去了。”
這就對了!
我聽到李耳確認(rèn)這個信息后,總算明白為什么玄冥讓我來泰國了,原來這種鬼嬰產(chǎn)生的源頭就在我現(xiàn)在所呆的地方。
找到源頭了,解決這件事情,也就有方向了。話說,因為之前在這個地方有過一段可怕的幻覺經(jīng)歷,我實在不想多呆下去,只想趕緊解決完趕緊回去。
我沖李耳又勾了勾手,問道:“印塔廟你有聽說過嘛?幫我查查這個地方,我準(zhǔn)備去拜訪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