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寶寶,寶寶,你松松手?。∥沂菋寢尠?!”我一邊喊著,一邊使勁地掰著寶寶掐住徐來脖子的手。
寶寶的力氣巨大,費(fèi)半天勁,我都沒掰開絲毫。徐來的臉,很快就變成了醬豬肝色,我再弄不開的話,大概他很快就要把這個命交代在這里了。
徐來顫顫巍巍地向我指了指自己的衣兜,我會意地趁寶寶沒注意,從他衣服兜里摸了過去,有幾張藍(lán)色的符紙。
徐來用眼神示意我趕緊貼寶寶頭上,我拿著符紙猶豫不決,生怕這符紙會傷害到寶寶??尚靵硪呀?jīng)被寶寶掐得快沒聲息了,最后我只要一咬牙,狠心貼了一張藍(lán)色符紙在寶寶的腦袋上。
說來也怪,這符紙剛一沾上寶寶的頭,那邊死掐著徐來的手便立即松開了,寶寶就跟突然喪失力氣一樣軟軟地要倒在地上去。我慌忙伸手接住,緊緊抱在了懷里。
“咳咳咳!”徐來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大聲咳嗽道:“喂,我說小姐,冤有頭債有主,我這一直好心幫你,你怎么關(guān)鍵時刻要害我性命啊?”
我滿臉愧疚地望著徐來,弱弱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br/>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徐來冷不丁地冒出了這么一句臺詞,我“噗嗤”一聲,有些不分場合地樂了一下。
眼睛瞥見徐來臉色不太好,趕緊又止住了聲,抱歉地對他說道:“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怕你那個金色符紙會傷害到寶寶?!?br/> “寶寶?”徐來聽到我這么稱呼懷里的“鬼嬰”,他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這只鬼嬰你認(rèn)識?”
“他才不是什么鬼嬰!他是我的寶寶!”
“那你是他媽的話,他怎么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擊我們?如果我被他掐死了,下一個就是你沒命了!”徐來有些憤憤道。
對于寶寶現(xiàn)在的狀況,我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只能猜測道,或許,寶寶是被人操控了?但寶寶能力本事這么強(qiáng),到底背后誰能操控他呢?
我正思索著,突然感覺到懷里的寶寶似乎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