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不要惹事!
這時沈耀輝拉了林寒一把,示意他不要強(qiáng)出頭。
然而林寒卻只是和煦地沖他笑了笑,沒有退縮。
對于他沒受自己威壓影響,沈光輝也顯得十分詫異,但沒有細(xì)想,隨后收斂起了氣息,冷笑一聲喝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哪來的野種?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你敢!我看今天誰敢動他?
江彩蘭這時突然橫眉豎眼地站了起來,霸氣喝道。
她雖然打心底一萬個不愿意林寒做自己家里的女婿,但要是真讓沈光輝把林寒扔了出去,那他們可就徹底顏面掃地了!
干什么?想造反嗎?
就在這時,沈勛元突然一聲怒喝,其眾人身邊的杯子紛紛震碎,惹得所有人大變臉色,紛紛低下了頭,不敢造次!
這一聲讓林寒的眼中都露出了些許訝色,這沈老家主的實(shí)力,竟然深不可測!
如他估計不錯,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空洞境巔峰的強(qiáng)者了!
沒想到陵州竟然還有如此強(qiáng)者,著實(shí)讓他詫異!
周家此次對龍主之位虎視眈眈,一旦龍吟在他們身上應(yīng)驗(yàn),那沈家這次就徹底垮了,你們幾個,還在爭這些虛無縹緲的臉面!害不害臊?
話落,所有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沈勛元見狀臉色才稍稍好轉(zhuǎn)了幾分,隨后轉(zhuǎn)頭面對沈詩南的時候,淡然問道
詩南,據(jù)我所知,你這次是不是去了清州?
清州?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沈耀輝夫婦,頓時臉上掛滿了震驚對沈詩南問道
你怎么去了那么危險的地方?
沈詩南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林寒,并沒有說話。
而后者見到這些人的態(tài)度,心中頓時知曉,清州被上官楊洛攻陷的事情,恐怕已經(jīng)傳出來了!
然而沈勛元卻擺了擺手,對其說道
上官楊洛突破了空洞境,程老頭受不住也理所當(dāng)然,不過諸位就不要杞人憂天,上面已經(jīng)在做處理了!
他的這番話說的風(fēng)輕云淡,但落在林寒的耳里卻有些驚異!
看來國家果然還是有動作的!
然而沈勛元繼續(xù)道
詩南?。敔斂梢圆槐颇慵藿o白家!但又幫你物色了一個!你可不能再任性了!
沈勛元說這些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林寒一眼,似乎在他的眼里,林寒這個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格被提起!
但沈詩南聽到這話頓時就炸了,繡眉緊皺地說道
爺爺,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嫁給我不喜歡的人,更不會嫁給一個我不認(rèn)識的人!
沈詩南,爺爺能容忍你這么多次,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沈家自古以來都是嫁女主定,哪里來的你說話的份?
沈清在一邊煽風(fēng)點(diǎn)火地指責(zé)喝道。
年輕人不懂事也就罷了,為人父母也不懂得管教,沈家的臉真是被你們丟盡了!
沈光輝吹瞪著臉,嗤屑哼道。
話落,大廳里眾多人都竊竊私語了起來,看向沈詩南都帶著異樣的目光。
林寒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不得不感嘆沈家的迂腐。
都特么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重男輕女、長輩指婚的傳統(tǒng)。
沈耀輝和江彩蘭面對家族眾人的指責(zé),臉色也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