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為什么每次問起沈詩南這個問題時,她都會避而不答,原來這世上還有如此操蛋之事?
合著你喚個龍吟,還特么要換件衣服啊?
難怪沈詩南每次都紅了臉,林寒真是捂臉苦笑,尷尬至極……
一邊的沈詩南看他已然見識到了這樣的情況,白皙的臉都紅透了半邊天,使勁低著頭不敢說話……
而且周家小子和那女子喚起龍吟后,體內(nèi)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讓他們實力大增,去去聚靈期,出來之后竟然成了空洞境,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哈哈哈!我的好孫兒,終于喚醒龍吟印記了!哈哈!沈老頭,你看到了嗎?此次陵州的統(tǒng)權(quán),是周家的了!
沈勛元和白鴻山見到此種情形,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絲嫉羨,周家這次,真的要發(fā)了……
就算之后他沈家和白家再喚醒一次龍吟,那也只能分上一半的統(tǒng)權(quán),這意義就差遠了!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沈勛元冷哼一聲
你嘚瑟什么?不是還沒結(jié)束嗎?
周道陽卻嗤鼻一聲,不屑怪笑道
就憑你那不成器的孫子和你那廢物孫女婿?哈哈,老夫勸你不要丟人現(xiàn)眼了!
說完,還指著白鴻山道
你家也差不多,天天酒欲過度,難成大氣,這陵州,是我們周家的了!
看著周道陽有些癲狂的模樣,沈元勛臉色慍怒,卻無法反駁,這些年,自己這些子孫修煉的確太松散了。
尤其是自己孫女沈詩南,為了拒婚,竟離家半年,修為更是止步不前,煞是讓他惱火之極!
頓時他轉(zhuǎn)頭望向了待測區(qū)域的沈詩南,突然在所有人面前對其道
沈詩南,若這次你無法喚起龍吟,就永遠呆在沈家吧!
話落,所有人為之一愣,隨后低頭竊語,煞有一番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而沈詩南聽到自己爺爺竟然當(dāng)眾說出這樣的話,眼眶頓時一紅,抿著紅唇委屈之極。
永遠呆在沈家意味著什么,恐怕整個陵州城的人都知道。
然而這時,林寒不知從哪里扯過來一個話筒,對著沈勛元罵道
老東西,有你這么做爺爺?shù)膯幔?br/> 話筒夾雜著電流聲,震耳欲聾,沈勛元頓時愣了愣,隨即鐵青著陰沉的臉喝道
小輩!放肆!她無法為家族爭光,就要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我們家的事,不需要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放屁!
林寒頓時爆了粗口
那沈清呢?他要是沒喚起龍吟怎么一點處罰都沒有?有你這么重男輕女的嗎?迂腐不堪的老東西!
全場安靜地聽著林寒拿著話筒怒罵沈勛元,一時間懵了。
他們有的在陵州城活了差不多半個世紀(jì),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當(dāng)眾辱罵后者的,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
咯咯!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
慕琴婉好奇地打量著林寒,看著他如此撒潑的模樣,一時間忍俊不禁,覺得新鮮不已。
然而沈勛元聽到這個話后,‘轟’的一聲,自己屁股下的卡席頓時碎成了粉末,眼中的暴怒讓所有人驚恐失措!
沈……沈兄,還是先測驗吧,那位……可不好惹!
白鴻山見狀連忙勸道,沈勛元聽后也恢復(fù)了些許理智,有些忌憚地看了慕琴婉一眼,隨后叫人送了一張新座椅,坐下來對林寒沉聲道
小子,此事沒完!
說完,便轉(zhuǎn)頭繼續(xù)觀看測驗!
林寒也瀟灑地把話筒扔了出去,‘哐當(dāng)’一聲電流聲刺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