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墨閉上雙眼,靜下心來想著,要怎么化解當下這種困境的時候。
剛才一直忍而不發(fā)的大皇子楚勝,突然在大殿上跪了下來,對著龍椅上的楚皇,十分委屈的哭訴道:“父皇,你可都看到了?太子殿下這些所謂的證人,都只不過是他自己找來構(gòu)陷兒臣的,還請父皇替兒臣做主??!”
在對楚皇哭訴完后,楚勝又轉(zhuǎn)向了楚墨,對著他聲嘶力竭的質(zhì)問道:“太子殿下,雖說此前大哥聽信讒言,讓咱們產(chǎn)生了一些誤會,但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也用不著如此費盡心機的構(gòu)陷我吧?”
“都說皇家沒有手足之情,看來說的真是一點也沒錯。堂堂楚國太子,為了自己將能夠順利當上楚皇,竟不惜給給自己的兄長,冠以勾結(jié)外敵這么大的罪名,當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這個做大哥的??!”
“夠了!”楚云修突然一拍龍椅,對著下面怒吼道。
他楚勝剛才這句話,算是徹底激怒了楚云修。
皇家雖說免不了兄弟相殘,但對于楚云修來說,最為忌諱的,就是看到他們手足相殘?,F(xiàn)在楚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楚云修怎能不氣?
這不是在當著群臣的面,赤裸裸的打他楚云修的臉,暗示他這個楚皇教導(dǎo)無方,才讓自己的子嗣做出此等手足相殘的事情。
楚云修怒斥一聲,整個朝堂上,終于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的心里,此刻都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但除了右相和安國公等位高權(quán)重的大臣之外,其余的文武百官,其實都在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tài)。
畢竟這件事情,再怎么扯也不關(guān)他們的事。
沉默了許久之后,忍住了怒火的楚云修,終于開口問道:“太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所說的證人,就是這些人?”
楚墨點了點頭,回道:“啟稟父皇,這些人確實是兒臣找來的,他們每個人也都跟趙國刺客刺殺一事有關(guān)。只不過,兒臣并沒有將他們的家人抓起來,也沒有吩咐過他們,上到大殿后要說些什么話?!?br/> “那剛才他們那番話,又是何意思?”楚云修問道。
“這些人,此前都滿口答應(yīng),會為兒臣指認大皇子的罪行。不曾想到了這大殿上,竟突然臨陣倒戈,兒臣料想,此事必定是那個幕后主謀故意唆使他們這么做的,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從一個加害者,變成一個被害者。”
說著,楚墨直直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楚勝,這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楚墨雖然已經(jīng)做出了解釋,但他心里也很清楚,這些話最多只是打消了楚皇心中的一些顧慮,想要徹底證明這些證人剛才說的話,不是他唆使的,恐怕還需要其他證據(jù)來證明才行。
此時此刻,楚墨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叫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明明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可以將楚勝咬得死死的了。
沒想到轉(zhuǎn)眼間,竟然讓他逆風(fēng)翻盤,險些直接搬到自己。
楚墨不得不再次認真了起來,果然生在皇家,并且能夠順利長大的人,每一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