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走到門口,眼看著楚墨就要走進(jìn)南風(fēng)齋內(nèi)。
門口的兩個大漢,去忽然伸手將其攔住。
“沒有邀請,不得入內(nèi)?!蹦谴鬂h身形魁梧,面目兇狠,手持虎刀,緊緊盯著楚墨。
降雪跟著轉(zhuǎn)頭望去,神色不悅道:“你兇什么兇,再兇把你嘴縫上。”
這小笨妞......
楚墨心里無語,把降雪拉到自己身后。
這才從腰間拿出一道玉牌來,隨后遞給大漢,道:“把這個給你家主人?!?br/> 外人不能進(jìn),難道他楚墨還不能進(jìn)了?
真是笑話。
其中一個大漢聞言,上下打量了楚墨一翻,半信半疑的將玉牌送了進(jìn)去。
門外才子見狀,卻紛紛嗤之以鼻。
憑一塊玉牌就,想進(jìn)這南風(fēng)齋?
簡直癡心妄想。
不少才子嘴角帶著冷笑,紛紛等著看楚墨的笑話。
這種人,每日來者沒有數(shù)百也有數(shù)十。
即便只想見南風(fēng)齋老板一面,可每次,都是被橫著抬出來的。
想來,這家伙只怕也要一樣了。
數(shù)百才子牙酸起哄,諷刺楚墨不照照鏡子,還想見南風(fēng)齋的主人。
這倒是讓楚墨有些尷尬,這些人,嫉妒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典型的無能表現(xiàn)。
楚墨負(fù)手而立,對這些言語,沒有過多理會。
不大一會兒,只見正廳里忽然走出一名女子。
女子白衣如雪,飄逸如仙,清冷雙眸,帶著絲絲驚愕。
那精致的五官,絕美的容顏,給人一種敬而遠(yuǎn)之的感覺。
楚墨深深吸了口氣,這一瞬間,連他楚墨也被眼前的女子給驚呆了。
面前的女子,絕對是世間難有的美女。
那修長的身材,將她的氣質(zhì)凸顯得十分高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身后,門外才子更是鴉雀無聲,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一般。
“哪位是這玉牌的主人?”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女子終于輕輕開口。
清冷的面容上,卻帶著絲絲敬畏。
楚墨這才回過神,微微咳咳兩聲,忙說:“我就是!”
女子見狀,眼里頓時閃過一絲一樣。
對著他的方向,輕輕拱手行禮禮道:“小女子乃是這南風(fēng)齋主人,墨妃,請公子進(jìn)來一敘!”
說完,墨妃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迎楚墨進(jìn)門。
身后,那些才子直接傻眼了。
這小子究竟何許人也,竟然讓墨妃親自出面相迎?
眾人臉上,滿是羨慕嫉妒的神色。
倒是降雪,目光回掃,帶著一絲得意。
若是讓他們知道殿下的身份,這些人,恐怕會嚇得跪在地上吧!
楚墨見她如此舉動,也不客氣,直接大步走了進(jìn)去。
畢竟,自己是有要事來南風(fēng)齋,沒必要在意這些禮節(jié)。
南風(fēng)齋內(nèi)外,風(fēng)格不一。
外面詩集聳壘,意境非凡。
倒是里面,清新脫俗,就像世外桃源,格外清靜,裝修風(fēng)格也是樸素簡單,一磚一瓦,平常無奇。
“殿下,剛才禮數(shù)不周,還望殿下恕罪!”
忽地,墨妃跪在地上賠禮道歉,神態(tài)異常恭敬。
畢竟,面前之人,是楚國太子,是未來的楚皇!
“起來吧,孤并非有意用太子身份跟你接觸,你也不必太過拘束,你與孤年紀(jì)相仿,無需如此,只不過事出著急,不得不這樣做?!?br/> 楚墨扶起墨妃,那一絲觸感,讓墨妃身體絲絲顫抖。
墨妃低頭不語,眉頭緊蹙。
那修長的身體倒顯得幾分緊張,這倒讓楚墨有些無奈。
“孤是來給你做一筆生意,孤若將上百大家詩畫拿此來賣,多少日可盡數(shù)賣完?并且,普天之下,獨(dú)此一份!”楚墨開門見山,也不寒暄,畢竟,錢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