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小蜻蜓的名頭做保證,我們應該可以繼續(xù)談下去了吧?”
小蜻蜓也知道,楚墨之前之所以問她是什么人,就是要確定她接下來所說的話,有多大的可信程度,有小蜻蜓的名聲作保,接下來的談判自然就會是省上不少力氣。
“當然,我相信,你這個堂堂的“俠女”,絕對不會做出行刺之事,說說吧,你此行究竟所為何事?”
楚墨開口詢問,也來了點興趣。
“我想請你下旨,抄了那沈繁星的家,砍了他的腦袋!”
小蜻蜓一開口,殺氣騰騰,憤怒不已。
“哦?那戶部侍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壞事?”
“你竟要讓孤行那抄家砍頭之舉?”
楚墨聽到小蜻蜓的意思,并沒有做出回應,反而開口反問。
“那戶部侍郎沈繁星,巨貪大惡,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斂財,搜刮民脂民膏,強取豪奪,大刮地皮,這大楚,都快要天高三尺了!”
小蜻蜓聲色俱厲,嚴肅的開口。
“事關重大,不可道聽途說,可有確切實證?”
楚墨一聽這話,也嚴肅了起來,正色問道。
“殿下,什么叫天高三尺?。俊?br/> 降雪有些不明所以,湊到楚墨的耳邊小聲詢問。
“天高三尺,就是說,地皮被刮沒了三尺,地矮了,天自然就高了三尺?!?br/> 楚墨對降雪解釋了一句。
“喂,你們兩個不要交頭接耳的,證據(jù)我當然有!”
小蜻蜓一看楚墨和降雪在說話,沒有理會到她,頓時很是不滿。
“你說吧,如果證據(jù)確鑿,孤一定會懲治那戶部侍郎!”
楚墨看向小蜻蜓,語氣嚴肅。
小蜻蜓點了點頭:“我曾經(jīng)偷偷的潛入了沈繁星存放金銀的密室里,里面擺滿了大箱子,打開一看,那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而且,還有送禮的人寫的禮單呢!”
小蜻蜓言之鑿鑿,可謂證據(jù)確切。
“那些銀子具體有多少?可有確切數(shù)字?”
楚墨皺著眉頭,再次開口詢問,聽到這里,他已經(jīng)確定,小蜻蜓并沒有說假話,戶部侍郎,自古以來都是肥差,掌管著楚國的錢袋子,是個出巨貪大鱷的好位置……………
而且,這個沈繁星的坊間傳聞名聲也并不好,每天都盯著大筆的錢銀,心中貪婪,欲壑難填,做出吞贓腐敗之事,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具體多少………唔………總之就是很多很多,應該會有幾萬兩吧!”
小蜻蜓外頭思索了一會,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計算她曾見過的那么多的白銀,只能是說出了一個在她心目中的天文數(shù)字,幾萬兩。
“幾萬兩?不,肯定不會只有這點!”
“你見到的那些銀子,是什么樣子,多大多重,有沒有烙印字跡?”
“裝銀子的箱子,長寬幾何?那個密室里,一共擺放了多少?”
楚墨搖了搖頭,隨后又開口問出了幾個問題。
幾萬兩,這應該就只是小蜻蜓能夠想象到的,最多的銀子數(shù)量了。
而沈繁星作為一個巨貪大惡,堂堂的戶部侍郎,絕對不可能冒著巨大的風險,卻只貪污區(qū)區(qū)幾萬兩銀子而已,幾萬兩銀子,應該只是小蜻蜓認知上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