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jīng)理臉色一變,當即怒視起葉楓。
“管!當然要管!你做的?”
“什么你做的?”
葉楓一臉無辜的回應。
“這!他的膝蓋!”李經(jīng)理直接走到嚴謹言面前,指著他的膝蓋。
“你看到我做的了?”
李經(jīng)理微微一窒,他的確什么也沒看見。
“你們當中,有人看見是我做的了?”
葉楓環(huán)顧四周。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確實什么也沒看見,不知怎么開口。
剛剛那一下,突然就成這樣了,嚴謹言的傷勢在他們看來或許有點詭異。
六爺什么也沒說,靜靜站在那里。
“說話要負責任,你們要是有證據(jù),可以指認我?!?br/>
葉楓看著眾人:“要是沒其他事情,我就上去休息了,誰要是再胡攪蠻纏,我真不介意動手把他丟出去?!?br/>
“站?。∥液湍阗€!”
嚴謹言一臉猙獰,甩開胡嘉慶的攙扶。
“什么?!嚴少這是瘋了?”
“完了完了,這嚴謹言怕是被這人氣傻了,賭自宮?開什么玩笑,這要是輸了,以后連男人都做不成!”
“嚴少你要考慮清楚啊,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哦?你要和我賭自宮?”葉楓饒有興趣的轉(zhuǎn)身打量著嚴謹言。
“來??!特么的,老子今天弄不死你,以后也沒法在賭城抬起頭了!”
嚴謹言嘶吼著,當即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看樣子,是在叫人了。
電話掛斷,嚴謹言冷笑著:“你等著,我的人馬上到!”
不多時,賭,場內(nèi)便有一人走了出來。
見到來者,嚴謹言和胡嘉慶立刻迎了上去。
“金剛志先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剛志原本在三樓贏的正爽,卻是沒想到被兩人給叫了下來。
“金剛志?這名字怎么聽起來有點熟悉?”
“我也是,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李經(jīng)理瞳孔微微一縮,看了一眼六爺。
“金剛志先生,麻煩請你幫我們報仇!和這個家伙對賭!只要贏了他,我們絕對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報酬。”
二人小聲在金剛志耳邊講著什么。
“你沒開玩笑?你確定要這樣思密達?”金剛志一臉震驚,賭自宮?這不是拿自己未來開玩笑?
“我們相信金剛志先生你!”
“我記起來了!這個金剛志,是h國賭王!在h國是戰(zhàn)無不勝的超級高手啊!”
“嘶!難怪聽起來這么熟悉!金剛志啊,沒想法兩位太子爺居然認得金剛志!”
“這下有得玩了!我看啊,這小子這次真是要栽了!”
“哈哈!難怪敢答應,原來嚴少這是有后手??!”
周圍人的議論傳入秦落雨等人耳中,她們臉上漸漸浮現(xiàn)擔憂。
“葉楓...”
“要不還是算了吧,你要是自宮了,我們以后怎么活?”
葉楓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徐小九:“那就讓你守活寡!”
金剛志開口道:“為了幾個女人,你們確定要這樣?思密達?”
“這已經(jīng)不是女不女人的問題了,這關系到我們的臉面!”
看著嚴謹言鄭重的神情,金剛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思密達!”
有了金剛志的答復,嚴謹言臉色再度猙獰:“小子,看你怎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