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嚴刑徹底暴怒了,一掌下去,居然拍斷了那紅木沙發(fā)。
“謹言他被人廢了啊嚴叔!”
嚴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一連三問:“傷得怎么樣!哪里受傷了!你們現(xiàn)在在哪!”
“他...等你來了,你自己看吧!嚴叔,我們現(xiàn)在在去和能醫(yī)院的路上!”
“好!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的嚴刑滿目猙獰:“敢動我兒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弄死你!”
喊來司機與保鏢,嚴刑立刻前往和能醫(yī)院。
而胡嘉慶也給自己老爸胡能打去了電話,得知兩人受傷,不顧小三的挽留穿起衣服直奔醫(yī)院。
和能醫(yī)院icu病房外,胡嘉慶倚靠在冰冷的地面上。
嚴謹言已經(jīng)被推進去半個多小時了,那搶救室外的大燈是那般刺眼。
走廊上,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嚴刑帶著手下人狂奔而來。
“小胡!謹言他怎么樣了!”
“嚴叔,謹言他在里面...”
話還沒有說完,icu病房的大門被推開。
醫(yī)生一身虛汗的走了出來。
見到醫(yī)生,嚴刑也顧不上胡嘉慶,直接一把抓住醫(yī)生:“我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你冷靜!你兒子沒事了,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
聽到這話,嚴刑頓時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唉!我們也無能為力,要不你還是自己進去看吧!你兒子已經(jīng)醒了!”
嚴刑感覺情況不妙,推開醫(yī)生沖進病房。
病床上,是臉色慘白,生無可念的嚴謹言。
見到自己老爸的那一刻,嚴謹言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兒子!你怎么了!”嚴刑立刻沖了過去。
“傷到哪里了,是誰傷的你,告訴老爸,老爸幫你報仇!”
而對于老爸的話,嚴謹言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依舊是那絕望的樣子。
這下子,嚴刑徹底暴怒了。
拉過一旁的護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護士被嚴刑的樣子嚇得快哭了。
她指向一旁的醫(yī)療托盤,托盤上赫然是一段段血淋淋的東西。
“他...病人他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但是這個東西,已經(jīng)廢了,已經(jīng)沒有救治的可能了?!?br/>
嚴刑看向那托盤,同為男人的他當然一眼看出那是什么!
一瞬間,鮮血直沖腦門。
嚴刑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是誰做的!是誰做的!”
面對嚴刑的暴怒,眾人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倒是一直躺在病床上沉默的嚴謹言開口了。
“你能不能閉嘴!能不能讓我安靜一點!能不能別救我!能不能讓我去死!”
嚴謹言憤怒的咆哮,但因此而牽動了剛剛縫合的傷口。
一時間,鮮血再度流出,染紅了被單。
“醫(yī)生!快!快救我兒子!”
嚴刑嚇得臉色一白。
“我不要你們救!我不想活了!”
嚴謹言嘶吼著,嚴刑看到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來到走廊上,剛巧,胡能帶著人馬也趕了過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嚴謹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