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見秦飛猛地起身,俏臉出現(xiàn)了一抹驚慌。
她見秦飛沒有異動之后,這才低頭望著手中的烤魚,眉頭緊緊蹙起:“我們好像中了春毒,該死的,這、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池塘的水源來自于地下水泉,外面那群家伙就算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地下水動手腳,怎么可能會出問題?
除非是空中投毒!
可秦飛說過,這座府邸對空中兼有暗器,此事自己兩人絕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
秦飛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幻,越發(fā)感覺此時身上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沉吟片刻,忽然心頭猛地一沉,抬頭看著俏臉緋紅的林夕,秦飛有些口干舌燥的問道:“你剛才……在這上面灑的是上了什么?拿來我看看?!?br/>
聽到秦飛的話,林夕一愣,當(dāng)下趕忙從飯屋里將那小玉瓶拿了過來,遞到秦飛手里:“不就是這個調(diào)料?”
秦飛連忙接過藥瓶,倒出一點,望著手心那淡白的藥粉,嘴角頓時一陣抽搐,尤其是當(dāng)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jìn)嘴里之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精彩起來。
“怎么?難道是這個調(diào)料的問題?”看著秦飛那夸張的表情,林夕一臉迷惑,她記得清楚,秦飛每次烤魚,用的都是這個小玉瓶里的調(diào)料啊。
“誰跟你說這是烤魚所用的調(diào)料了?”秦飛欲哭無淚,就因為這個破玩意,自己那天晚上可是一夜未睡,胳膊肘子都差點累彎了!
“我看著和你之前使用的好像也差不多,我以為……”此時的林夕,似乎明白了自己又在無意中闖了禍,語氣中不免多了一份尷尬。
將玉瓶隨手丟到墻角,秦飛卻發(fā)現(xiàn)小腹中鼓動而起的火焰越來越強烈起來,當(dāng)下小腹急忙一縮,伸手捏著自己腰上的軟肉使勁擰著,讓自己強提精神,莫要失去理智。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難道這里面有春毒的成分?”林夕一張俏臉此時已經(jīng)紅撲撲的,眼神越發(fā)迷離起來,似乎就連聲音都變得充滿誘惑。
“這……這不是有春毒的成分,而是本來就是春毒,是我學(xué)醫(yī)配藥的時候,自己配的?!鼻仫w感覺全身都有一股火焰在燃燒,恨不得下一秒就將面前的林夕撕開所有的束縛。
“你、你自己配的春毒?”林夕聽得表情一呆,旋即俏臉再次涌上大片的羞紅,惱怒的跺了跺腳,嗔罵道:“你怎么煉制這些鬼東西,這可是害人的藥物!”
面對林夕的惱怒,秦飛也是有些委屈,哭喪著臉道:“我說大姐,那東西就仍在角落里,可沒叫你把它當(dāng)作調(diào)料啊。”
“你不說,我哪知道!現(xiàn)在怎么辦?”這個時候,林夕面色通紅無比,也是有些手腳無措,全然沒有了當(dāng)日以一敵十反殺一人的決斷霸氣。
“你不是有靈力嗎?趕緊用靈力壓制,這個東西是我當(dāng)初隨意配的,應(yīng)該不會有多大的藥效,壓壓就好?!鼻仫w訕訕說道,心中卻十分清楚,這藥勁有多猛烈。
“不行,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得出去,到池塘泡著去?!边@個東西的厲害,秦飛可是親身領(lǐng)教過,如果身邊有個女人,憑借這獵情的剛猛藥勁和自己那點定力,根本就忍不住!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能用靈力壓制的?!彪S著心中那股火焰的纏繞燃燒,林夕一雙明亮的眼眸也是越來越迷離,眼看著就要吞噬掉她的理智。
“那你去池塘洗澡吧,我不能留在這里了,我得出去!”林夕說著,竟然也要跟著秦飛往外面走。
原本在壓制體內(nèi)火焰的秦飛,聽到林夕的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讓她出去?那還了得?現(xiàn)在整個府院的機關(guān)全部開啟,萬一不小心觸碰到什么機關(guān),恐怕這個狀態(tài)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眼看著林夕就要沖出去,猛地轉(zhuǎn)過身來,急忙一把從身后抱住了她。
可是,當(dāng)自己的手臂環(huán)在她纖腰之時,林夕的身軀驟然一緊,條件反射一般的轉(zhuǎn)身,一巴掌就對秦飛扇來。
“阿飛,你混蛋!”林夕出聲呵斥,可那迷離的聲音卻更像是打情罵俏,甚至那照著秦飛的臉揮來的玉手,竟然在貼到自己的臉龐時,竟然柔軟無力,好似情人之間的撫摩。
“我說大姐啊,你要是出去觸動機關(guān)怎么辦?”
“不可能,我會立刻離開府院,你、你快放開我……”林夕身軀輕輕晃動著,咬著銀牙說道。
“那就更不行了,難道你不知道外面守著多少人嗎?他們可就等著你跑出去呢,萬一你跑出去之后失去了理智,你要知道,那群家伙可是一直對你虎視眈眈,你一個女子……”秦飛嚇得肝膽俱裂,一邊著急的說著,最后卻也說不下去,想來不說林夕也會明白。
林夕身軀一晃,瞬間變得僵硬。
外面可是有著三十幾號男人呢……
“那、那該怎么辦啊……”林夕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她的聲音本就柔美悅耳,此時柔美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迷離,越發(fā)的勾人心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