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秦飛那一道道鮮血淋淋的手掌,蕭老怒喝一聲,腳掌猛的踏在地面之上,頓時,身體也是猛的向秦飛暴掠而去。
“轟!”
可是,就在蕭老對著秦飛暴掠而去時,那跪在地面的秦飛,身體猛然一顫,鋪天蓋地的血色火焰自其體內(nèi)暴涌而出,然后對著蕭老狠狠席卷而去,憑借這龐大的數(shù)量,竟是將蕭老生生的阻攔下來。
“??!”
血色火焰暴涌出之時,那一縷縷火焰,猶如是從秦飛的毛孔中沖擊出來一般,那種血肉、骨骼,每一個細胞都被焚燒時所帶來的劇痛,讓得秦飛抱著腦袋,狠狠的撞在身下破碎的石柱之上,不過好在那血色火焰雖然給秦飛帶來了無以倫比的痛苦,卻也還在保護著他的身體,不然的話,光是這狠狠一撞,恐怕就是讓秦飛腦袋崩裂而死。
越來越多的血色火焰從秦飛的體內(nèi)涌出,轉(zhuǎn)瞬間的功夫,秦飛竟然是變成了渾身有著無數(shù)個噴頭噴火器一般,而那體內(nèi),好似有著無窮無盡的能量,此時的怪異模樣,也是讓得人有些懼怕。
山洞之外的蕭玉不知山洞之中情形,心中也是焦慮的如同一團亂麻,她雖然看不到秦飛此時的模樣,卻能聽到剛剛秦飛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以及爺爺憤怒的呵斥。
他從沒見爺爺這樣憤怒過,明顯是被秦飛不顧生命危險的堅持,惹得徹底生氣。
“放棄吧,求你了,倔強的家伙……”蕭玉輕聲呢喃,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這該怎么辦?天火已經(jīng)跟秦飛的身體基本處于融合狀態(tài),若是強心將天火從秦飛的身體撕扯出來,說不定就等于是殺了他?!崩暇毜哪抗鈷哌^秦飛的情形,饒是蕭老活了一百多歲,此時的情形也是從未遇到過,自然不敢亂動,當下只是急得團團轉(zhuǎn)。
然而,就在蕭老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一道低低的嗡鳴聲,忽然在山洞之中響起。
嗡鳴聲落下,之前掉落在地的雪飲霸刀忽然飆射而來,又在秦飛的身體上方驟然停止。
蕭老驚訝的看著懸在半空嗡鳴發(fā)顫的雪飲霸刀,好像其中有一個活物,在控制著刀身。
雪飲霸刀乃阿霸之武器,早已生出了刀靈,而在阿霸死后則被用于古墓陣眼,之后這刀靈便是自我封印,直到秦飛將它喚醒認主。
不過因為秦飛境界太低的緣故,從未與刀靈有過任何交流,此時……
“難道是刀靈護主?”蕭老愣了一下道。
“嗡——”
雪飲霸刀好像一個著急的孩童,圍繞著秦飛飛快的旋轉(zhuǎn)了一圈,然后顫抖嗡鳴之聲變大,刀身之上,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暴涌而出……
隨著雪飲霸刀這股吸力的牽扯,那環(huán)繞在秦飛身體之上的血紅火焰,頓時被迅速的扯進了刀身之中……
而那薄如蟬翼的刀身,卻又好像永遠都填不滿的黑洞。
越來越多的血色火焰被雪飲霸刀吞噬,而秦飛身體上的血色火焰,也是逐漸的減少下來,再過半晌時間,當最后一縷血色火焰終于是徹徹底底的離開了他的身子……
當最后一縷血色火焰離開身體后,秦飛身體猛的一陣劇顫,全身徹底疲軟的倒了下去。
躺在水霧彌漫冰涼的石面之上,秦飛抬頭看著那在頭頂上方,好似興奮不已的來回盤旋的雪飲霸刀,嘴角緩緩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角微微顫抖著。
直至最后,雪飲霸刀輕輕的落在了秦飛身旁,而秦飛的視線,也終于是完全黑暗了下來……
細細感知下,察知到秦飛那微弱的氣息,蕭老也是終于微微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臉,也是逐漸松懈了下來,既然已經(jīng)完成了最后一步,這個好運的小子還留著一口氣,那么這次的天火鍛造算是徹底成功了。
接下來,等這小子恢復過來,那么便可以修習那天階戰(zhàn)技——天火五絕斬了……
這次算是上天眷顧,不過上天眷顧的人卻又總是會經(jīng)歷更多磨難,如果真的能一步一步走下去,我蕭老頭倒真不介意收你做我孫女婿。
蕭老嘴里嘟囔一身,俯身慢慢托起陷入昏迷的秦飛,背后金色雙翼展開,從這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一塌糊涂的亂石山洞中飛了出去……
“爺爺,秦飛他怎么樣?“蕭玉一臉急切。
“還好,已經(jīng)平安度過,只是身上傷勢比較嚴重,你們兩個也趕緊去休息,至于給這小子配藥的事情,就交由我來吧。”蕭老的淡淡一笑。
“真是個好運的家伙,被雨淋了一夜,我都困死了,終于可以洗澡睡覺了?!笔捈咽箘派炝藗€懶腰道。
聽到爺爺?shù)脑?,瞧見此時秦飛全身血肉模糊的樣子,雖然氣息微弱,卻總算是把命給保下來了,蕭玉心中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