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當中,三輛馬車緩緩前行。
策馬行走于隊伍最前方乃是一位三十上下的中年男子,男子身著勁裝,身形矯健手持大旗,上書雄鷹鏢局,大旗頂端,一只雄鷹展翅飛揚,威風赫赫。
男子后方,有四人持刀握劍,緊隨其后。
三輛馬車位置,更有十二位好手四人一隊,拱衛(wèi)馬車兩側,馬車后方,仍有四人不斷朝著四周打量,戒備一切可能遭遇的危險。
“單總鏢頭,我們昨日已經(jīng)過了五彩巖島,前面便是幻雪鎮(zhèn),可是要入幻雪鎮(zhèn)休息一番?!?br/> 隊伍中,一個中年男子來到雄鷹鏢局總鏢頭單闊海身側,問了一聲。
“入幻雪鎮(zhèn)吧?!?br/> 單闊海沉吟片刻,帶領隊伍,入了幻雪鎮(zhèn)中。
一到幻雪鎮(zhèn),三輛馬車中的一輛車簾掀開,一身富態(tài)的常樂商會會長常天青下了馬車,對著單闊海拱手道:“這九天來麻煩單總鏢頭了,過了幻雪鎮(zhèn),便是風寂山,風寂山雖為山脈,可山勢平緩,密林罕見,難以藏人,那一伙匪盜看樣子是被雄鷹鏢局名頭震懾,不敢出手了,一過風寂山就是荊棘港口,上了荊棘港口的船渡過暴風海峽,就是風帝國國境,到時候我們就等于安全了?!?br/> “風寂山……”
單闊海點了點頭,風寂山并沒有什么高山密林,且四通八達,不是合適伏擊、圍攻的地方,看樣子,這一趟保鏢行動確實能無驚無險了。
只是……
可惜了小師弟的歷練之行。
很快,隊伍入了幻雪鎮(zhèn)。
幻雪鎮(zhèn)雖有雪字,可卻并不意味終年積雪,只是在這個小鎮(zhèn)附近盛產(chǎn)一種潔白如雪的幻雪石,這種石頭光滑平整,是富貴人家最喜好作為地板的石材,甚至不惜重金運輸,鋪墊豪宅,以示奢華,久而久之,發(fā)展了幻雪鎮(zhèn)的商業(yè),形成了幻雪鎮(zhèn)如今繁華規(guī)模。
單闊海等人入幻雪鎮(zhèn)時,卻發(fā)現(xiàn)幻雪鎮(zhèn)中已有了一個小隊。
隊伍不大,只有八人,兩位公子小姐般的年輕男女,一位老仆,一位侍女,外帶四名護衛(wèi),可他們一行人乘坐的馬車卻極為奢華,縱然王家族長出行時乘坐的馬車相較于這一輛來,都要遜色不少。
“似乎……是丁州韓家的馬車?!?br/> 一位鏢師道了一聲。
“不用理會,我們歇息一夜就走?!?br/> 單闊海道。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再度出發(fā),一路上風平浪靜度過風寂山,來到荊棘港口。
荊棘港口,三日一趟的海船已經(jīng)在那等候,將馬車貨物運sh船,再等了半天,等到所有乘客到齊后,海船在輕微的震動中再度出發(fā)。
“呼?!?br/> 隨著海船離岸,常天青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盯上常樂商會的乃是云帝國匪盜,綠林匪盜間向來很有規(guī)矩,極少越界,他們上了海船,駛入暴風海峽,等同于離開了云國,若是那一伙匪盜再度追來,等于撈過界,勢必引起風帝國匪盜團敵視,一個不慎,兩大匪盜團還可能開戰(zhàn),相互廝殺。
“父親,我們安全了嗎?!?br/> 常天青的房間中,一位穿著白色雪紡紗長衣的靚麗少女亦是好奇的跟了出來。
“安全了?!?br/> 常天青憐愛的看了少女一眼,再度轉向單闊海道:“對虧單總鏢頭威名赫赫,震懾得黑魔盜的匪類不敢輕舉妄動,否則一旦被那些匪盜劫上,我這一次傾注了全部身家的貨物,必將血本無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