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昀沒有立刻懲罰偷羊賊,而是十分嚴肅地再問了一遍,以便確認,而不會搞錯。
“你什么時候偷的羊,為什么要偷羊?”
偷羊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著頭,滿臉通紅。他喘了幾口氣,鼓足勇氣道:“我……昨天下午……趁著莉戈下山割草的時候,溜進了牧圈里,偷了一頭羊……”
說到這里,話語不再磕磕絆絆,逐漸流暢起來?!斑@些牛羊都是我們族人辛辛苦苦捕來的,而且牛羊不就是用來吃的嗎?我實在是太餓了,才會想到去偷羊。牛羊這么多,我只偷了一頭……”
“夠了!”相昀厲聲打斷。做了就是做了,他最見不得做錯了事,還要千方百計給自己找借口的人。如果這個人偷羊的男人肯干脆利落地承認錯位,他或許還會考慮從輕發(fā)落,但現(xiàn)在……
他沉聲道:“脫下你的衣服?!?br/> 男人臉上的血色開始退卻,一點點變得慘白,囁嚅道:“族長……”
“脫下你的衣服!”相昀語氣更加嚴厲,“不要我重復(fù)第三遍?!?br/> 男人被下了一大跳,迅速脫下自己的獸衣,當肌膚裸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加上心中害怕不已,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相昀高高拎起鞭子,用力落下,“啪”的一聲,清脆利落,鞭子狠狠搭在男人的胸膛之上。
“你自己數(shù)好。”相昀淡淡開口。
男人咬牙,輕聲道:“第一鞭?!?br/> “大聲?!毕嚓姥院喴赓W地命令道。
男人咬牙,先是抬頭看了看莉戈,對方神色冷淡,沒有一點連憐惜他的意思。他不服氣,轉(zhuǎn)過頭,身后的族人雖然有的可憐他,但大多數(shù)都不認同他的所作所為。至于他喜歡的姑娘,眼神中滿滿的不屑。
男人心中涌起恨意,認命般重新轉(zhuǎn)回頭,緊緊盯著相昀,大聲吼道:“第一鞭!”
相昀點點頭,沒有給男人喘息的余地,緊接著又是一鞭。
“第二鞭?!蹦腥嗽诒拮訐]出的第一瞬間,立刻喊出。
“第三鞭,第四鞭……第七鞭……”
相昀居高臨下,冷冷吩咐:“轉(zhuǎn)過身?!?br/> 男人胸前七條鞭痕縱橫交錯,身上泛紅,至此,他只覺得一片痛疼滾燙,再也感受不到寒冬的凜冽。
聽到相昀的話,他轉(zhuǎn)過身去,挺直脊背。這個角度,他更加清楚的看清族人的表情,絕大部分人都不認可他偷羊的行為,認為他咎由自取。或許他真的做錯了,這念頭一冒出來,他便感到羞恥萬分。
不!他不會錯!
憑什么要聽余貍的話,養(yǎng)了牛羊又有什么用,最后的作用不就是被人吃嗎?他偷羊是為了讓朋友們吃飽,他們是扶余族的人,享用全族的財產(chǎn)有什么不對?
想到這里,他雙眸中泛起血絲,惡狠狠地報數(shù):“第八鞭。”
相昀見他絲毫沒有悔過之心,手上再加重力道,狠狠一鞭子打在男人背上。
男人被打后,沒有支撐住,猛地匍匐在地?!暗诰疟蕖彼麛?shù)完,雙手撐著地面,重新跪好。
“第十鞭……”
“第十四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