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昀點頭,示意領(lǐng)路人快去快回,除此之外,面色沉靜,絲毫沒有跟隨的意愿,再無任何多余的表示。
領(lǐng)路人見他如此,知道沒有辦法再騙,只好悻悻地走入山林。
林中,幾位狐朋狗友正等待著他,干莫赫然在列。
“相昀人呢,怎么就你一個?”干莫探頭朝后看去,并不見一人,“不是說好了把相昀引進(jìn)來嗎?你會不會做事……”
領(lǐng)路人踹了干莫一腳,冷笑道:“既然你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自己去騙相昀,我去了,你又嘰嘰歪歪?!?br/> 干莫被踹,心里窩火,但礙于對方人高馬大,不敢發(fā)作,只好憋在心里。他哼了一聲,問道:“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我們不動,在這里等他?!鳖I(lǐng)路人無可奈何道,“他不可能放棄七頭牛、十頭羊,一定會自己過來的。”
其他人沒有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等在原地。
相昀等了很久,不見對方過來,懶得再等下去,自顧自往回走?,F(xiàn)在,他幾乎可以確定,剛才那個領(lǐng)路的人居心不良,這段時間足夠把牛羊牽過來,但是那個人沒有過來,對方肯定已經(jīng)落荒而逃。
“大族長,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族人招呼道。
相昀點點頭,目不斜視,自顧自朝著山上走去。走到半路上,他聽見有人喊:“大族長,快過來,奚木族的人來歸還牛羊了!”
相昀轉(zhuǎn)過身,重新走到山下的部落中。
奚木族長還未到,正從遠(yuǎn)方走來,過了好一會兒時間,才領(lǐng)著奚木族的人趕到山腳。
“相昀,好久不見?!鞭赡咀彘L招呼道。
相昀面無表情,冷淡地招呼一聲“好久不見”,便閉口不語,等待對方說話。
奚木族長果然按捺不住,也不在意相昀的冷淡,笑著開口:“多謝你們扶余族慷慨大方,我們奚木族這次冬天才得以撐過去,死的人沒有去年那么多。從你們那借來的牛羊,我們省著吃了好幾天。”
相昀早就看到奚木族人手里牽著的牛羊,心中默默數(shù)了一遍,果然七頭牛、十頭羊,一頭不少。
“相昀,這些歸還給你們!”奚木族長說完,拍了拍手,后面的族人便將牛羊牽了上來。
相昀取出懷中的項鏈,遞給奚木族長。
奚木族長接過項鏈戴上,開心地摸了摸,夸獎道:“一點損傷都沒有,和當(dāng)初我給你的時候一模一樣,看來你保存得很好。相昀,以前只知道你很英勇,但如今我也知道你是個守信用的人?!?br/> “你也是?!毕嚓赖鼗亓艘痪?。
奚木族長真情實感地夸了這么多句,結(jié)果只換來了三個字,但說出這三個字的人是相昀,沒有任何人會覺得有問題,因為他的只言片語,就抵得上別人的千言萬語。
奚木族長聽了很是高興,上前拍了拍相昀的肩膀,以示親近。
“對了,”相昀問道,“你今天有沒有派人過來,叫我去奚木族領(lǐng)牛羊?”
奚木族長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前幾天就開始籌備牛羊,準(zhǔn)備歸還給你們。我們?nèi)迦硕贾?,我會親自率人過來,怎么可能有人來請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