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貍很感激相昀的陪伴,她的內心一時間猶如火燒一般的,對相昀的感情猶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般的趨勢。
畢竟人們對于未知事物的恐懼都是無窮無盡的,相昀即便作為一族之長,面對這樣的事情時,也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但當余貍再次對他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相昀只是搖了搖頭。
“我并不覺得自己有多么的偉大,相反是你,才給予了我勇氣?!?br/> 余貍不解,并且不認為自己如相昀口中說的那么偉大。
“為什么這么說?”余貍看著他,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說起這種類似的情話來還真是信手拈來,絲毫都不帶半點含蓄的。
這或許就是所謂‘直男’的魅力吧。
“你教會了我們這些人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你的思想跟我們……不太一樣,但是我覺得你比我們都要獨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總之,比起很多人來,你就是不甘受到打壓,能夠敢于反抗不公……”相昀說到這,略有沉思,“我想,這是我作為一個族長,做得沒你好的地方……”
余貍有些驚訝,兩只眼睛撲閃撲閃的,眼里泛著些許的光芒。
一如這個叫相昀的男人,他的眼中也凈是明亮。
余貍心中暗忖,或許這個男人此刻能夠一知半解的明白她這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所明白的道理。
這大抵上就叫做靈魂的契合。
相昀沒發(fā)現余貍臉上漸漸泛起的桃紅色。他自顧自的說著。
“你明知道前方有危險,就算是這樣也會為了族人愿意去‘舍生赴死’,我很感動……”
相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沒意識到自己的長篇大論已經讓余貍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一時間他竟這么能說會道,余貍更加感嘆他的變化了。
相昀見略微驚訝的余貍,終于反應過來剛剛如那話匣子一般的自己多么的不妥。
“額,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出這么多的話來?!?br/> “沒關系,我沒有怪你,你不說,我還不知道自己這么厲害!”
“嗯,所以我沒有猶豫,決定跟你一起去找那個湖,只要是對人們有意義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他們兩個之間沒有同生共死的誓言,卻是在任何時候都能有共鳴的人。
“謝謝你,相昀?!?br/> 余貍第一次感受到了細枝末節(jié)處愛意,從與相昀一點一滴的相處,一直到這番話中。
她的臉更加的紅潤了,這引起了相昀的注意。
“你怎么了?”說罷,相昀伸出手摸了一下余貍的額頭,沒怎么燙手的感覺。
相昀竟以為自己病了。
余貍不著痕跡的推開了他的手,內心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樣的狂跳不住。
她幾乎都能聽見自己敲鼓般的心跳聲,冒出了嗓子眼,她輕微的按住自己的胸口,生怕相昀看出什么端倪來,慌張的表情怎么都壓抑不住。
“不舒服嗎?哪里不舒服?”
見她按住胸口,相昀的神色越發(fā)的擔憂,眉頭皺得老高。
“沒事,沒事!”余貍尷尬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