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昀沒打算睡。
他本想就著樹桿子睡一會,但是余貍的情況不太好,他也睡不安穩(wěn)。
今天的夜里格外的寒,與白天的暖爐形成了天差地別的對比。
相昀只找來了前半夜用得夠的木材,沒有想到一會兒功夫就燒得一干二凈了。
他想出去找點木頭回來,但又不放心余貍一個人呆在這里悶頭大睡。
“余貍?”他輕輕的推動余貍的身子,試圖把她推醒。
少女的睡相有些可愛,臉頰因為篝火被染的紅撲撲的。
“相昀?……”余貍這會兒還在睡夢中呢,被猛然叫醒,眼睛就睜開了一條縫,“怎么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淡淡的沙啞,那是長時間沒喝水又禁閉著不說話的緣故,才會使得她口干舌燥。
“火快熄滅了,我去找點木材回來,你小心一點,不要睡得太死了?!?br/> 相昀有些懊惱,剛剛他就應(yīng)該考慮周全,把一切的事情做得妥當了,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在左右為難到底是應(yīng)該守在余貍的身邊,還是去找木材。
“放心吧?!庇嘭偳辶饲迳ぷ?,睜著眼睛看著他。
“嗯,我去了?!?br/> 相昀立馬起身,加快步伐前去,這樣自己的憂心也能少了一半。
余貍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皮又忍不住的打架。
睡意襲來,她再良好的自制力都控制不住她‘垂死掙扎’的眼皮。
“好累?!庇嘭偝读艘粋€哈欠,困悠悠的又睡了過去。
相昀的話早就拋之腦后了。
而另一邊的相昀正在加緊尋找的速度,但這會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怔,找了小半會兒,愣是只收集到了零星幾根的木頭。
相昀正在全心全意的尋找,而余貍正一股腦兒的補覺,兩人都尚未察覺危機正直奔他們而來。
……
干莫得知了余貍打算前去東邊找一個與現(xiàn)在不大一樣的湖泊。
“不識好歹!族長,我覺得這就是個好機會,就算是相昀跟著余貍,她逃不掉我們這么多人的包圍?!?br/> 已經(jīng)‘誠意’投靠木羊族的干莫已經(jīng)深刻的融入到這個族群當中去。他的傲慢與莞栗不相上下,處處都透露著他想要懲戒余貍的心思。
“嗯,這確實是個好機會?!?br/> 莞栗早就聽說過這個湖泊,不過,這個湖泊多帶著神秘的色彩,一部分的族人和外族人都想要尋找這個湖泊的蹤跡,但是奈何他們總是半途中鎩羽而歸。
余貍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跟這些人一樣的莽夫子罷了。
“余貍這個女人,果真不太一樣。”
她確實跟這些只會俯首稱臣的族人不一樣,她有自己的見解,憑借著自己的見多識廣讓不少人都對她十分的尊敬。
但那又如何?
“誰都知道那路上萬險,她偏偏要去。”
前車之鑒,她沒有這種覺悟,那就別怪他撿了這個便宜。
“族長,您也覺得現(xiàn)在動手,是個好機會對吧?”
“嗯,只不過我還不知道要如何對付她?!?br/> 余貍身邊的相昀,就是個非常棘手的大麻煩。
“族長,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您能不能認同?!备赡种笞齑?,露出猥瑣的笑容和泛黃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