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昀顯然有一些不適應(yīng)余貍這樣的親近,兩只手撐在地上,連連后退。
“余貍,我是真的沒事?!?br/> “哪里沒事啊,你看看這里。”
余貍有些生氣,指著他的小半邊的肩膀,上面全是血,帶著污泥。
相昀下意識的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又開口安撫余貍:“我常年在野外打獵,這點小傷真的沒什么事情?!?br/> “別逞能了!你再能打獵也沒用,都是人,受了傷一樣也會痛,而且不好好及時的醫(yī)治,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余貍擔心的瞅了一眼,雖然這傷口不是傷及性命的那種,但是看上去就挺嚇人的,傷口比較深,差個幾個指頭就能見到骨頭了。
大概是磕到了地上的石頭。
“你不知道,要是有些傷口不及時處理的話,會傷及生命的。”余貍倒是不聽他的話,一只手正扒拉著他的傷口,另一邊還在尋找有沒有什么能夠止住他傷口血跡的東西。
“我說了沒那么嚴重……”相昀抬頭看了一眼上方,“上面的事情還沒解決?!?br/> “上面的事情我不關(guān)心,我只知道你的這個肩膀比較重要?!?br/> 那頭頂上的一群人都不過是一些沒有什么膽量的人罷了,干莫除了會陰險狡詐的耍人,他也沒那么大的膽子跳下來對付他們兩個。
“也是難為他了,這么深的坑,他帶著那幾個人估計挖了不久吧?!?br/> 余貍真是不理解這種人的齷蹉心思,能這么堅持的挖下這么深的坑。
尋找了半天,余貍也沒有找到一些能止血的東西。
“算了?!庇嘭偟皖^猛得撕下自己的衣服。
“余貍!”相昀一瞬間煞紅了臉。
別看他糙漢子一個,見到余貍這么‘豪放’的舉動,他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哦……”余貍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妥當,立馬解釋,“你這傷還是需要做一點簡單的處理的,不然的話傷口很有可能會壞死,這破坑里面沒有什么草藥,現(xiàn)在還無法徹底的治療你的傷口?!?br/> 余貍細心的將他的肩膀包扎好。
相昀沒再說話,看著她認真的樣子。
說起來,余貍長得就十分的有特色,她并不是那種張揚狂野的美,她更多的是帶著含蓄的美。
認真做起事情來的她更加的動人了。
“他們走了?!?br/> “嗯,我猜到了。”余貍頭也沒看一眼,繼續(xù)整理他的傷口。
干莫這種人,別看余貍只接觸了他幾次,但他這種情緒性格外露的人,什么心思都不會揣在懷里,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
他吃不得虧,這種荒郊野嶺般的地方,他肯定先走為上。
“干莫這種人,還是要小心他。”相昀一時間有些擔心,他刻意的提醒余貍。
“嗯,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br/> 只不過……
他們兩個前腳才剛剛離開,就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看來尋找咸水湖的這條路真是不太好走??!既是天災(zāi),又是人禍的。
……
干莫帶著一眾人離開了這里。
“干莫,不是說好了將這兩人帶到族長的面前嗎?怎么現(xiàn)在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