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監(jiān)看著岳塵勾手,心中極度驚恐。
他不敢上前,又不敢不去。
最后,在岳塵冰冷的目光中,管事太監(jiān)強忍著身上的傷勢,然后爬到岳塵面前,不斷向岳塵磕頭:“殿下,奴才卑鄙,不值得您殺啊,您就饒了奴才吧?!?br/> 岳塵的手在管事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拍,很認真地對他道:“嗯,現(xiàn)在你有一個機會活命,抓住這機會,你可以活,否則剛才小太監(jiān)就是你的榜樣?!?br/> 管事太監(jiān)身子嚇地狠狠一顫,帶著哭腔道:“殿下,是……是……”
他想起對方恐怖的勢力,更加知道,一旦自己說出對方的名字,自己一定會非常凄慘。
但如果不說,他就要死。
岳塵看著他的眼睛,沉聲道:“你很怕他是不是?你告訴本王,本王去殺了他。然后你就沒事了。你可以賭一賭,賭本王能夠殺他,賭贏了你就活。
你不賭,就是死?!?br/> 管事太監(jiān)自然不相信岳塵敢殺對方。
但是,即便是萬分之一的機會,那也是機會啊,萬一奇跡出現(xiàn)呢?
反正,先活下去再說。
想到這里,管事太監(jiān)咬著牙緩緩道:“是,是華沁娘娘身邊的一位小太監(jiān),叫做……叫做小珠子?!?br/> “小珠子,我知道了?!痹缐m重重點頭。
岳塵起身,指著管事太監(jiān)道:“打斷他的兩條腿。”
岳塵可以不殺他,但是卻不能饒了他,否則蘇玉松這幾年的苦,豈不是白受了。
“殿下,殿下饒命啊。”管事太監(jiān)滿臉驚慌,大聲道,“真的不關奴才的事……?。 ?br/> 他的雙腳,被張飛一腳踩斷,發(fā)生了粉碎性骨折,再也不可能接上。
成為了廢人后,他再也無法擔當管事太監(jiān)了,以后也會淪為跟蘇玉松以前一樣的角色,成為一個刷著馬桶,受人欺負的角色。
岳塵還想繼續(xù)懲罰其他太監(jiān),蘇玉松突然間跪在岳塵面前,道:“殿下,都是些下人,您就饒了他們吧?!?br/> 蘇玉松倒不是真的同情他們,而是怕岳塵大開殺戮,影響了太子的名聲,故而替他們求情。
岳塵淡淡道:“既然有你替他們求情,那他們死罪可免,來人將每人重打三十棍,以儆效尤。這位統(tǒng)領?”
岳塵面向宮廷內的侍衛(wèi)統(tǒng)領。
統(tǒng)領連忙拜道:“末將張干,謹遵太子殿下號令。”
隨后統(tǒng)領大手一揮,示意侍衛(wèi)們動手。
以岳塵的性格,放了他們可以,但是怎么可能一點都不追究?
岳塵走出了骯臟腥臭的院子,在院子外看到了小德子,對著小德子冷冷一笑。
小德子連忙低下頭,心中發(fā)毛,隨后連忙跟在岳塵身后。
岳塵對小德子道:“背上松公公。”
蘇玉松的身上,一片骯臟,沾滿了夜香,渾身充斥著夜香的味道。
小德子不敢反駁,只好背起松公公,乖乖跟在岳塵身后。
岳塵一邊走,一邊淡淡道:“小德子,你可知道小珠子是誰?”
小德子的身子猛地一顫,不敢回答。
“怎么?”岳塵突然間收住腳步,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淡淡道,“你想死嗎?你是不是以為,你是陛下的人,本王就不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