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血淋淋的腿,外面還包裹著帶血的褲子,就這么被扔在岳楚天的面前。
這是君前失禮,而且還有恐嚇君王的性質(zhì)。
反正,只要追究,就是誅九族的罪。
但因為這是岳塵拋出來的,不少人縮了縮脖子,選擇了明哲保身。
現(xiàn)在露出獠牙的岳塵,太可怕了,甚至在很多人眼中,比岳楚天還要可怕。
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岳楚天要殺岳塵的人,沒有殺死,反而被岳塵殺了他的人。
力量對比有些懸殊。
帝王的顏面,已經(jīng)在岳塵面前損失了不少。
岳楚天的面色陰沉,厲聲喝道:“太子,莫非你殺人了?你可知道,殺人在帝國乃是重罪,即便你是太子,朕也不能包庇。”
“呵呵,是殺人了?!痹缐m淡淡道,“有刺客潛入進冬獵,竟然敢刺殺本王,本王為了自衛(wèi),自然將他殺了。
父皇,這皇家獵場的守衛(wèi)不嚴,差點造成兒臣被刺身亡,請父皇做主,嚴懲守衛(wèi)負責(zé)人。”
“陛下,太子!”一位老臣出列,連忙跪地拜道,“我等嚴格把守所有出入口,不可能有人可以輕易混入?!?br/> “不可能,難道是本王說謊了嗎?”岳塵的目光如劍一般刺向岳楚天,嘴角微翹,淡淡道,“請父皇給兒臣做主?!?br/> 說話的時候,岳塵沒有絲毫恭敬的神色,一步步向前,竟走向高臺,站上了高臺的邊緣。
高臺上的護衛(wèi)們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該不該攔。
畢竟,對方是太子,帝國未來的掌舵人,得罪他該怎么辦?
而且岳楚天又沒有明確地下命令不讓岳塵上前。
岳楚天看著岳塵,眼中竟閃過一絲的恐懼。
旋即,岳楚天喝道:“太子,站那給朕說清楚。”
護衛(wèi)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架起長矛擋在岳塵前進的路上。
岳塵沒有在意,也沒有前進,他轉(zhuǎn)身,目光緩緩眺望遠處的方向,輕聲呢喃道:“開始了。”
遠處的大軍如潮水般在涌動,滾滾涌來。
又如同萬馬奔騰,速度極快。
高順率領(lǐng)著大軍瘋狂涌向獵場。
“站??!”護駕的御林軍校尉率領(lǐng)著大軍攔在高順前方,朗聲喝道:“無召不可入此地,你們是想造反嗎?”
高順舉起手中的長槍,厲聲喝道:“宇文剛造反,要謀害陛下,謀害太子,吾等奉太子親筆手諭,護駕勤王,有阻攔者按照宇文剛同黨論。”
校尉厲聲喝道:“除非有陛下手諭,否則誰都不能進去,亂闖者格殺勿論?!?br/> 高順沒有再說多余的廢話,大喝:“保護陛下,保護太子,殺了這些逆賊,殺!”
高順一馬當前,手中銀槍刺出,校尉哪里抵擋得住,頃刻間被高順斬殺。
兩千名親衛(wèi)隊,一個個沖鋒向前,所過之處,長刀帶起道道血花。
大軍繼續(xù)滾滾向前,御林軍無法阻擋。
在大軍身后,留下了滿地的尸體。
冬獵場入口。
一名四十多歲的統(tǒng)領(lǐng)飛奔而來,跪在高臺下大聲喝道:“陛下,不好了。”
“何事驚慌!”岳楚天面色威嚴,滿臉不悅地道。
他現(xiàn)在被岳塵弄得有些煩躁,眼中滿是殺意,這一刻,他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