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城內(nèi),典韋環(huán)顧四周,很是不滿地道:“呆在這里,每天的吃喝拉撒,都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br/> 鄧艾拉了拉典韋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典韋撇撇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不一會兒,兩人被引到城內(nèi)的城主府,然后進入城主府前方的演武場中。
演武場內(nèi),一名五十歲的老將正揮舞著一柄偃月刀,表演刀法。
偃月刀斬過,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的刀芒。
最后一擊,一刀將一塊數(shù)千斤的巨石劈成兩截。
“好!”眾多圍觀的將士們大聲叫著,老將軍迎來了滿堂喝彩。
典韋撇撇嘴,滿臉的不屑。
一名三十多歲的壯漢目光突然間釘在典韋臉上,大聲呵斥道:“喂,你這粗漢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元帥的刀法嗎?”
這么一吆喝,眾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典韋的身上。
老元帥孟郃也是停下了動作,淡淡地看著典韋。
那壯漢見典韋沒說話,再次喝道:“怎么,不敢說話了,你剛才那表情,是非常不屑啊,現(xiàn)在怎么不敢了。”
不少人望向典韋的臉時,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典韋一般。
典韋哪里受得了如此嘲弄,冷笑著道:“砍石頭算什么本事,石頭是死的,他一動不動讓你砍?!?br/> “你,狂妄?!庇袑㈩I(lǐng)厲聲喝道,滿臉不滿。
“粗漢,就憑你,也敢口出如此狂言?!庇腥舜舐暢庳?zé)道,滿臉怒意。
典韋高傲地仰起頭,冷冷一笑,仿佛根本不屑于跟眾人解釋。
“夠了。”孟郃的聲音終于緩緩響起。
整個演武場上,其他的聲音終于消失不見。
孟郃手提偃月刀一步步走來,先是對鄧艾道:“想必這位便是殿下口中的鄧艾將軍吧?!?br/> 鄧艾拱手道:“末將鄧艾,拜見孟元帥?!?br/> 孟郃回禮,道:“不敢當(dāng),鄧艾將軍的官職可不比本帥低,而且你們出來,你我互不管轄,鄧艾將軍就不要客氣了。
這一位,想必就是典韋將軍吧?!?br/> 典韋抱拳:“典韋,見過老將軍?!?br/> 孟郃緩緩點頭,道:“典韋將軍的大名,本帥是聽過的。不過剛才聽典韋將軍的意思,似乎對本帥的刀法,多有不屑?”
軍中以武為尊,誰的實力強,誰就獲得他人的尊敬。
軍中若是碰到相互不服氣的也很好辦,打一場便可,打到另外一方服為止。
把人打服了,那很多事情就很好說話了。
典韋看了鄧艾一眼,見鄧艾一言不發(fā),嘴角掛著盈盈淺笑,便淡淡笑道:“刀法不錯,是一套高明的刀法,可惜你欠缺了點火候。”
典韋的這一番話,如同點燃了炸藥包一般,讓現(xiàn)場猛地炸開。
話音剛落下,有人便大聲斥責(zé)道:“典韋,你當(dāng)真是狂妄,你小小年紀(jì),莫不是在刀法上比孟帥還要老道?”
有人譏笑道:“真是不知所謂,就憑你也敢點評孟帥的刀法?”
有人淡淡道:“不過是逞口舌之快而已,他哪里懂什么刀法?!?br/> “第一次見有人敢說孟帥刀法火候不足,當(dāng)真是貽笑大方。”